紧接着,另外三人也几乎同时动了,从不同角度扑了上来,拳脚并用,封死了江焱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!
攻击迅猛、老辣、配合默契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“教育新人”
的事情了。
面对瞬间袭来的围攻,江焱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彻底沉静下来,如同古井无波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在这种弱肉强食、与世隔绝的绝地监狱,所谓的“规矩”
往往就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——实力为尊。
只有展现出足够强硬的实力,将试图挑衅的人彻底打服、打怕。
才能获得最基本的生存空间。
才能避免日后无休止的骚扰和暗算。
才能安稳地睡下。
才能有机会去观察、去打听、去寻找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红叶……等着我。
心念电转间,江焱动了。
他脚下看似虚浮的步伐瞬间变得稳如磐石,那副刻意表现出来的虚弱和顺从如同潮水般褪去。
面对率先到来的重拳,他不退反进,上半身以一个微小而精准的角度侧移。
让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耳畔掠过,带起的劲风撩动了他的丝。
同时,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,后先至,闪电般叼住了白人壮汉出拳手腕的脉门,一捏一扭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伴随着壮汉的痛哼响起。
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,庞大的身躯因剧痛和失衡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。
江焱的动作行云流水,毫不停滞。
借着拧转对方手腕的力道,他身形如鬼魅般一侧。
恰好躲过了侧面亚裔男子阴险的戳向肋下的指刺,左肘却如同重锤,狠狠向后撞去!
“砰!”
闷响声中,肘击精准地命中了从背后试图锁喉的黑人壮汉的胸腹交界处。
那黑人闷哼一声,脸上凶悍的表情瞬间被痛苦和惊愕取代,壮硕的身躯如同被卡车撞中,踉跄着向后倒退。
重重撞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,出“咚”
的一声巨响,一时竟爬不起来。
而此时,那个手指修长的瘦削白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贴近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磨尖的塑料片,狠辣地划向江焱的颈动脉!
江焱仿佛背后长眼,在塑料片即将及体的瞬间,脚下步伐一错,身体以毫厘之差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同时,他刚刚收回的右手化掌为刀,带着短促凌厉的劲风,狠狠劈在了瘦削白人的手腕上!
“啊!”
瘦削白人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塑料片脱手飞出。
他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下,显然已经骨折。
从第一个壮汉出手,到四人全部倒地或受制,整个过程不过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。
囚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、压抑的痛哼,以及那个被拧脱臼手腕的白人壮汉靠在墙边,抱着胳膊出的低沉哀嚎。
江焱缓缓收回手,站定。
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和脖颈,出轻微的“咔吧”
声,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反击只是热了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