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焱笑了。
他缓缓咧开嘴,露出一个近乎狂妄的笑容:"
我能。"
话音未落——
"
唰!"
赵山虎只觉得手腕一麻,枪已经不见了。
再抬眼时,那把枪正稳稳地握在江焱手中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眉心。
不等赵山虎有所求饶。
"
啪!"
枪声在别墅大厅内炸响!
子弹精准地穿过赵山虎的眉心,他的表情甚至来不及从惊恐转为痛苦,瞳孔便瞬间扩散。
一道细小的血洞出现在他的额头,后脑却炸开碗口大的窟窿,鲜血和脑浆喷溅在背后的名贵油画上,缓缓滑落。
——死了。
——死得干脆利落。
整个别墅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江焱会突然开枪,就连阿运都瞳孔微缩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暗自庆幸——幸好自己当时没对江焱和他的朋友造成伤害,否则自己早就见了阎王。
江焱的目光缓缓扫过刀疤和其余打手。
"
扑通!"
刀疤第一个跪下,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出沉闷的响声。
"
江。。。。。。江先生!饶命!"
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"
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!"
其余打手见状,也纷纷跪下,额头紧贴地面,浑身抖。
——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混,此刻在死亡面前,卑微如蝼蚁。
江焱冷笑一声,随手将枪扔到刀疤面前。
"
杀了他。"
他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灰衣老者,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。
灰衣老者捂着碎裂的右臂,死死盯着江焱,眼中满是不甘:"
你到底是谁。。。。。。"
江焱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回答灰衣老者的,是刀疤颤抖着举起的枪口。
刀疤咬牙,扣下扳机——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