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克拉克在跟他们说什么吗?”
布鲁斯问,懒洋洋的。
“不是很想。”
不义蝙蝠侠回答,“但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,我想我会愿意听的。”
布鲁斯转头看他。“应该不是我的错觉,你似乎对我变得温和了?”
不义蝙蝠侠不置可否。“或许吧。”
他说。
“好吧,”
布鲁斯不怎么在意,“那么我想我对你的初始印象并没有错:‘嘴硬心软’。嗯哼,是不是,布鲁斯?”
这一次不义蝙蝠侠甚至没有反对“布鲁斯”
这个称呼。和其他人呼唤他的名字所给他带来的感觉并不一样,当他的社会身份正式在这个世界上死亡,每个人喊他“布鲁斯”
,在他的心底都只是等价于“蝙蝠侠”
。
只有布鲁斯是认真的。他在一口干涸的井里妄图汲出甘泉,而不知怎么的,布鲁斯做到了。
不义蝙蝠侠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布鲁斯敏锐道。
“我……好像有一段记忆片段的闪回。”
不义蝙蝠侠说,恍然的,“在君主剧院。”
“什么?”
布鲁斯突然明白过来:“哦,那个男孩……”
“那个男孩,”
不义蝙蝠侠接过话,“这么多次,他坐在观众席里,默默观看着我拙劣的舞台剧。想必我肯定令他失望了。”
不义蝙蝠侠冲布鲁斯露出一个轻缓的神色。
“从这次之后,他再也不必接受这种精神上的拷问与折磨了。”
不义蝙蝠侠轻声说,“布鲁斯,这都要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”
布鲁斯沉默了一下,他把头撇开,望向另一边。
他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。
“你们都是这样。”
布鲁斯说。
“我们?”
不义蝙蝠侠咀嚼了一下这个词,他的语气低沉了些:“我,还有主世界蝙蝠侠。”
“是的。”
布鲁斯回答,“你们一个人选择在每一次生日的时候把布鲁斯活埋进地底,和爸爸妈妈葬在一处;另一个人则选择无数次挖掘自己的心理创伤,裸露在代表人性的布鲁斯面前,然后这一切还非得要生在爸妈死了的那条小巷──你们是有什么自虐的毛病吗?蝙蝠侠?”
不义蝙蝠侠抿了抿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