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叶心雅抓得很紧,这一下,那张纸被撕成两半。
程粟浑身发抖,垂着眼眸看着地面,长睫轻轻颤抖。
那封手写信是高扬的笔记。
里面写着,他这几天都很想念她,所以特地点了她爱喝的奶茶。
程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。
她只知道,高扬清楚她的所有地址,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骚扰。
叶心雅看到程粟表情这么差,对旁边的保洁阿姨说:“阿姨,麻烦您打扫一下,我朋友现在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
那保洁阿姨脾气很好,应下来后自顾自的收拾着,叶心雅则把程粟拉到了一旁。
“程粟,你在公司里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呀?我听说这几天你上班时都很心不在焉,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面对叶心雅关切的眼神,程粟心底却掠过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。
她不动声色的推开叶心雅的手,敷衍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病没好干净就来上班了吧。”
“我看未必,刚才那封手写信应该是你那个前夫写的吧?”
叶心雅故意提起那封信。
程粟没吭声,但抓住自己衬衫下摆的时候猛的紧了紧,用力到指节都失去血色。
叶心雅又故意说:“他对你写的内容还挺露骨的,甚至公开说自己最爱的还是你。”
“这并不是公开,他只是骚扰我,只要我还在这里上班,他就知道我公司的地址。”
叶心雅猛地抬高声音:“那上次他跑来公司骚扰,也是因为知道地址?那个女人呢?那是他的继妹吧?”
在她连声质问中,程粟脑子几乎成了一团浆糊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来,但江总说已经把他们列入黑名单,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越说声音越小。
程粟也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好离谱。
那次之后她的确没有给出高家相应的警告,所以高扬才会尾随跟踪,直到被抓进警局。
从头到尾,她好像都没付出什么,是江灼一直在帮她。
叶心雅又拉住他的手,一脸关心:“这怎么行呢?之前你离婚的事江总已经帮了你那么多了,你不能仗着他是你的上司,会为你解决这些麻烦,就这样薅羊毛。”
程粟控制不住的落泪:“叶律师,我也没想过会给江总和公司添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晚。”
叶心雅这话让程粟一下抬起来:“叶律师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这话当然是字面意思,你既然知道自己给江总和公司带来这么大麻烦,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