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灼却很快回复:“我吃什么都可以给我做?”
程粟又感到自己脸红了。
和江灼单独相处时,她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格外容易红透。
“当然冰箱里有的食材,我都可以试试。”
程粟只能强装镇定的回复。
江灼似乎轻笑了声:“那包括这个家里的主人?”
这话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,程粟撑着冰箱的手终于开始松动,“江总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今天对我好像说了好几次这样的开场白。怎么?对我有很多难言之隐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程粟知道自己再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她索性将冰箱关上,看着江灼十分认真地说:“江总,从我接手麦吉尔夫人的项目又离婚以来,我知道您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帮助。”
“确切的说,其实是从那天之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粟想了又想,还是以委婉的方式提起那一晚。
江灼单手撑在冰箱门上。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,还是白天那套西裤,脚上却踩着一双家居鞋,看起来有种奇怪的反差。
卸去了白日在公司的那种气势,他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好丈夫。起码在程粟面前,他透露出的全是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江灼没有挑破那一晚,只是等着程粟继续往下说。
“但是我也跟您你说过,那一晚是我们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,所以,我不会张扬出去。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也不会以这件事就去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粟越说声音越低,像是鸵鸟一样将头埋了起来。
她的肩膀却突然落下一只手。
感受到男人的触碰,程粟小心翼翼抬头,下巴又落了男人的两根手指。
江灼两根手指轻轻勾住程粟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,专注的盯着自己。
直到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影子,江灼眼尾泛着愉悦:“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对你的所有帮助都是出于封口?”
“你以为我怕你宣扬出去,所以才给这些好处?”
程粟眨眨眼:“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么小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是没有这么小气。”
下巴处本来还轻轻挠弄的手,突然变成不容分说的钳制。
在程粟还没反应过来时,江灼已经另一只手揽到她腰后,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!
突然的动作带起衬衫边缘,江灼的拇指贴住她滑腻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