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灼眼底那抹暗色越发深沉,低头看看她的小手,轻轻捏起握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“江先生?”
高承望和邵雨晴听到这边的动静,急忙赶过来。
“不知江先生也来,有失远迎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只是路过。”
江灼声音清冷,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视一圈,定格在程粟。
“我刚才的问题,程组长不应该解释一下吗?”
程粟心跳加速,但这男人刚刚掌心的温暖,让她略微安心。
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“粟粟?”
邵雨晴有些惊讶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灼身边的助理顾淮上前一步:“程组长在灼途集团任职期间一直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,可最近无故旷工,并且程组长的部分工作涉及到集团投资机密。按照集团章程,程组长如果没给出正当理由的话,是要回公司配合调查的。”
程粟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,“好,我会配合调查。”
“那就这边请。”
顾淮交换眼神,“律师也已经等在外面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
邵雨晴隐约觉得事情不对。
她倒是知道程粟在灼途工作,但一个小小的组长旷工,值得大老板亲自跑一趟?
这也太离谱了。
“原来江总是粟粟的领导啊?我们家粟粟这两天不太舒服,就在家里休息了,至于没请假。。。。。。这事是我们的疏忽,实在抱歉。”
“不管是谁的疏忽,程组长没上班是事实。”
顾淮冷笑,“这位太太难道要拦着我们带程组长回去调查情况?”
“当然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但我儿媳妇确实身体不好,不能劳累,有什么话还是跟我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跟您说?”
江灼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“您觉得您能替她工作,还是能替她说明白什么?”
“高夫人。”
江灼目光如剑,一字一顿,“管好您儿子就可以,您儿媳妇的事,还是去跟律师说吧!”
顾淮看看江灼的眼色,立刻把程粟带了出去。
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一步一步往外挪动。
心情是紧张的,然而脚步是轻盈的。
到了停车场,远远便看到江灼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那里。
助理打开门,让她上车,车上温度适宜,她颤抖的身体和冰冷的手脚,渐渐恢复正常。
“程组长稍等片刻,”
顾淮轻笑道,“老大一会儿就来。”
“律。。。。。。律师呢?”
“你还真以为要调查情况?”
顾淮笑起来,“律师会来的,但不是为了你旷工。”
“程粟,你放心吧。老大不会让你白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