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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粟被高扬一路拖着,来到曾经他俩的卧室门口。
一到了这她就开始反胃,胃里翻江倒海的连同酸水一股脑儿往上冒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程粟!”
高扬恼羞成怒,忽然抬手狠狠抓住她的头发。
程粟没来得及反应,只觉得头皮发紧,一股钻心的痛猛烈袭来。
“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你就这么不想进我们的房间?”
程粟头晕目眩,难受的说不出话。
她何止是不想进,她这辈子只想离高家远远的。
见她脸色发白,高扬心软了一瞬间,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“粟粟,粟粟!”
他松开手,扶住她肩膀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样?”
“放开。”
程粟声音虚弱,冷冷瞪了他一眼。
“粟粟,我只要你一句实话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跟别人在一起了又能怎样?”
程粟愤怒而心寒,“你不也早就跟高艳艳上床了?”
高扬脸上的担忧消失了,眼神逐渐冰冷,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。
猛地,他狠狠掐住程粟的脖子。
绝望的窒息感像冷水浸透她的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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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灼坐在会议室里有些心神不宁。
几个下属在汇报工作时小心翼翼看他脸色,有几次中间卡壳,他们先吓得心脏怦怦跳,而江灼面无表情,继续不耐烦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。
忽然手机亮起来,人事主管再次发来消息,确认程粟今天没上班的事实。
“她只在系统上提交了半天的请假流程,下午一直没来销假,同事也都说没见过她。江总放心,我会严格考勤,无故旷工三次立即开除!”
江灼烦躁的扯扯领带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
他不相信她会无故旷工,她还不至于为了躲他连工作都不要。
她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江总?”
“江总,您。。。。。。是对这几位的汇报不满意吗?”
见老大脸色不对,助理顾淮试探着询问。
江灼压抑住心底不安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拨出程粟的号码,电话里依然传来冰冷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灼挥挥手让人都出去,只留下顾淮。
他和程粟的事,知道的人不多,顾淮是其中之一。
而向来脑子活络心思敏捷的程特助,立即猜到几分。
“江总,是不是程组长出了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