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粟收住笑,把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一下。
江灼面无表情,只有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我明天一早就搬了。”
程粟低声道。
“也不用那么着急吧。”
“嗯?”
江灼顿了顿,“我的意思是,你住在这里没有打扰我,况且这房子需要重新装修,得有人在这盯着。”
“真的吗?那没问题!”
程粟连忙说,“江总,我有个哥哥,他经常跟着装修队干活儿,您要是需要人盯着装修进度什么的,我可以让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程粟。”
江灼清冷的声音响起,眼底的深邃渐渐变成暧昧不清的迷雾。
“你真的不明白?”
程粟低下头,十根手指绞在一起。
许久她扯扯嘴角,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:“不明白。”
气氛又凝固了。
她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。
感受到对面男人的视线从那片暧昧的迷雾中变得清晰,回到界限之后的深邃理智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
江灼拿起外套,“晚餐不错。”
“江总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粟站起来。
江灼以为她要说什么,立即停下脚步,然而这女人只是把他送到门口,微笑着看他:“江总慢走。”
他心口顿了顿。
有点好气又好笑的感觉,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接着没有回头,长腿一迈,快速进了电梯。
程粟有些失神,目光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站了很久。
他们两个人是以荒唐开始的,但不能以荒唐结束。
这点理智程粟还是能保持住的。
只是每每在夜深人静,在高扬一次又一次撕掉离婚协议,在高艳艳一次又一次发来挑衅的消息。。。。。。
在袁娟一次又一次想把她推回高家,丝毫不在意她的处境时。
她还是能想起江灼。
想起他问她,这就是你要的生活?想起他告诉她,如果不想这样,完全可以换一种活法。
想起他为她解围的每一个瞬间。
他站在她身后,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可她又清醒的知道,他们永远是两个人世界的人。
程粟心里像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哭不出来,却潮湿的厉害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程粟搬离了江灼的公寓。
她新租住的地方离公司挺近的,走路也就十几分钟,她的东西不多,半天就收拾好。
看着整洁的小家,虽然不大,但窗明几净的,心里还是有满满的成就感。
今天还得上班,只请了半天假,程粟打算先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的邮件再吃午饭。
然而刚走到公司楼下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、她又不愿意见到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