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身体,也在渐渐下沉。
她浑身却绵软无力,只觉得像是浑身着了火,恍惚间耳边还听见有人喊她:
“程粟?程粟!”
“醒一醒,不要睡!”
“粟粟。。。。。。”
*
程粟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个人的身影不断闪现,一开始是一团黑影,后来她看清了脸,是高扬。
再后来一阵浓雾袭来,雾散云开之后,那人的脸竟然成了江灼。
程粟晃动身体,嗓子几近干涸,疼的像针扎一样。
“她还是很热。。。。。。全身都烫!”
“打了针怎么不管用?”
“你这个医生到底会不会治!”
恍惚间,程粟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“大哥,这是退烧针不是仙丹,刚打完五分钟你就要看到效果?”
那人说话声音有些陌生。
程粟紧闭着眼睛,头脑昏沉,意识模糊。
只觉得有人轻柔将她托起,下一秒她靠在一个结实的怀中。
感冒发烧的人嗅觉不灵,她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。
江灼看着怀里烧的滚烫的女人,墨色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他捋捋她的发,不知第多少次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试温度,这个动作招来对面站着的那个医生一阵坏笑。
江灼瞪他一眼,医生推推金丝眼镜,使劲儿把嘴合拢。
“退烧针起码半小时后才有效果。你放心,就是普通风寒引起的发烧,让她休息一晚,我保证明天她满血复活!”
说着他往外走,“本来还想让你开车把我送回去,现在看来你是舍不得走的。对了,想亲人家就直接亲,别一直的亲脑门。。。。。。家里又不是没体温计!”
“赶紧滚,那么多话!”
江灼朝门口低吼。
医生笑笑,赶紧离开,顺手轻声带门。
程粟眼皮沉沉的,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。
不过她切切实实感受到,嘴唇干的快要裂开了。
“想喝水吗?”
江灼拿起棉棒沾了水,往她嘴唇上涂抹,“这是特效退烧针,打完之后半小时才能喝水,你再忍忍。”
之前他离开,后来想到她淋了雨,担心她生病,就去给她买了点应急的感冒药。
没想到一进门就踩到一地水。
他心里一惊,发现这些水是从浴室门缝中漫出来的。那一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江不得敲门,直接一脚将浴室门踹开,猛然看到溺在浴缸里的程粟。。。。。。
她当时正烧的迷迷糊糊,什么都不知道,差点儿把自己淹死。
江灼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。
粗大的手掌贴着她娇嫩的皮肤,光裸的她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玉,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他的脸跟着她的身体,一起发烫。
。。。。。。
江灼把游离的思绪拉回来,程粟的嘴唇润了之后没那么难受了,退烧针也开始起作用。
他让她平躺下,小心盖好被子,最后又想吻她额头的时候,动作停住。
其实很想吻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