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吃炒松茸,快尝尝吧。”
袁娟招呼道。
程粟坐在桌边,没动筷子。
心底莫名涌上来的不好的预感。
“娟姨,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松茸不便宜,以前随便吃吃就算了,可现在家里这种情况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程粟就明白了什么,“娟姨,有话您就直说吧。今天谁来过吗?”
袁娟也开门见山,“那我就不瞒你了。今天高家的人确实来过,不过不是高扬,是他家司机。”
“粟粟,我还是劝你一句,这婚能不离就不离。毕竟咱们现在,还得靠着高家。”
“娟姨!”
程粟猛地站起来,“我们不用靠高家,我可以养家的。”
“养家?呵!”
袁娟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?程粟,你知不知道你爸一个月要花多少钱?”
袁娟从抽屉里拿出一摞单据,狠狠拍在桌上。
她怒视着程粟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这几年,你们父女两个害惨我了!我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天天困在这个破房子里伺候一个瘫子!你爸爸光打营养针,一个月就得三万块!”
“程粟,要不是高家出钱,在医院找关系,你以为你爸能活到现在?”
“听说前两天你还把高艳艳打了,闹进了警察局?呵,你可真是长本事了!”
程粟咬紧嘴唇,一言不发。
“我不是吓唬你,”
袁娟继续说道,“以前你跟高扬闹,都是他亲自上门,现在呢?哼,就打发个司机过来!”
“你要是再闹下去,高扬烦了腻了,连司机都不派,咱们一家人就去喝西北风吧!”
“我说了,我能撑起这个家。”
程粟抬眼,意志坚决,“娟姨,我跟高扬的婚是离定了!”
“程粟,你是想把你爸爸,想把我,一起逼死是吗?”
袁娟顿时怒不可遏。
程粟没理会,转身往里屋走,然而下一秒就听见身后传来尖锐的声响。
药瓶子、杯子、碗碟被摔了一地。
“不过了,都别过了!一起死吧!”
程粟一回头,便看见袁娟歇斯底里地砸着手边的东西。
袁娟似不解气,冲上来揪着她衣领,恶狠狠警告道,“今晚你要是不回高家,我就先杀了你爸再跳楼!你就等着给我俩收尸吧!”
“娟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!”
袁娟发了疯一样推她,“滚回高家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