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好了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嗯,好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皮外伤,不严重。”
程粟指指额头。
江灼面无表情:“我说下面。”
程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实在没有跟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下面的。。。。。。癖好!
“要是伤的厉害,就给你算工伤。”
程粟:“!!”
从她进门到现在,也不过半个小时左右。
短短半小时,这男人的言论震惊她三次。
「我是体力好,不是禽兽。」
「我说下面。」
「给你算工伤。」
他是怎么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说出这些话的?
“不用了,江总。”
程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,“昨晚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。。。。。您放心,我保证不会乱讲。”
江灼看着她,眸色微微一顿。
“过去了?”
“嗯,过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沉默片刻,沉声吐出这个字。
房间里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。
程粟有些紧张,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。
她偷瞄江灼的脸,从他不形于色的表情中,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她不知道大老板怎么想的,不知道这个“好”
代表什么。
只是表面说“好”
,实际上他还是提防她到处乱讲?
以后工作中,他不会给她穿小鞋吧?
或者做得彻底一点,直接开了她?
现在大环境不好,她实在不想失业啊。。。。。。
程粟心里念叨着,猛然听见男人声音再度传来:“程粟,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?”
“啊?”
她呆愣住。
她知道领导都有说话的艺术,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不在于问题本身,而是话里有话。
但她实在探究不出,江灼问她这个问题背后究竟藏着什么。
“刚才在楼下,看到你跟你丈夫的争执,我想你可能对生活不太满意。”
“江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不满意,不妨做另一种选择。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