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那抹暗沉,像冰岛的黑色沙滩。
程粟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推开他,可她那点小力气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江灼就这么把她搂在怀中,抬眼看向高扬。
“你是什么人?放开我太太!”
高扬感到不安。
江灼看着他,似笑非笑。
他身后的人走了过来,两个保镖挡在高扬跟前,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伴随她走来的高跟鞋一同响起:
“先生,您好。我是灼途集团法务部首席律师,刚刚您殴打我司员工程粟女士,我们的人已经录了视频作为证据。”
“什。。。。。。什么律师?”
高扬有些慌,“我没打她,我是不小心的!再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先生,家暴触及刑事犯罪,可不是简单的家务事,更何况您家暴的是我们集团员工。”
“你有病啊?我说了,那是我老婆!”
出身书香世家的高扬,很少有在外人面前失态的时候。
程粟看了看搭在自己肩头的手。
她不想把事情闹大,于是不动声色挣脱开江灼的怀抱,毕恭毕敬说道:
“江总,这是我的家事,我自己可以解决,就不劳烦您这么兴师动众了。”
她不是原谅高扬,而是想放过自己。
高扬跟江灼闹起来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
况且她本来就不想再跟江灼有什么联系。
“自己解决?”
江灼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声线低沉而有磁性,“可你已经影响下午的工作了。”
程粟愣了一下,心里咚咚敲起小鼓。
看了一眼时间。。。。。。两点十分。
比江灼交代去房间找他的时间,晚了十分钟。
集团的人都知道,大老板工作起来雷厉风行,并且最痛恨别人不遵守时间。
而集团员工手册上的第一条就是:时间观念。
“实在抱歉,江总。”
程粟很快镇定下来,“我这就上楼,跟您谈工作。”
江灼看了看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转身大步离开,保镖也紧跟上去。
女律师经过程粟身边,脚步停顿一瞬,复杂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。
程粟轻叹一声,没有理会高扬,径自走进酒店。
来到江灼的房间,一切陌生又熟悉。
她看到床单换了新的,其他陈设也特别简单,似乎少了很多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正纳闷,江灼忽然开口:“沙发和地毯都送去清洗了。”
程粟一愣,随即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清洗,一下子脸红耳热。
“不过床还可以用。”
江灼指了指卧室,“躺过去吧。”
“啊?”
程粟大吃一惊,眼神都变了。
这大白天的,他还要。。。。。。跟她,再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