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想到,江灼会主动给她发消息。
“江总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电梯叮的一声响,16层到了。
江灼低沉的声音同时传来,“下午两点,来我房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一点半,程粟对着镜子看看,深吸一口气。
准备去楼上,然而一开门竟然看见高扬。
“粟粟。”
高扬温柔的喊她。
程粟下意识的躲开他想摸她头的手,淡淡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楼下有个咖啡店,是你喜欢的风格,我们去谈谈吧。”
程粟看看表,以为这场谈话可以速战速决,不耽误她去找大老板。
可是没想到,一进咖啡店高扬就点了玫瑰拿铁。
他们两个是中学同学,在禁止早恋的校园时期,他俩在桌子下面偷偷牵手。
知道她喜欢喝咖啡,他就在放学之后去校园街角的咖啡店打工,每天给她特调一杯玫瑰拿铁。
那时她成绩不好,而高扬每次都是年级前三。
后来高扬为了跟她上同一所大学,考卷上最后两道大题故意答错,成绩出来时跌破全校师生的眼镜。
高家是本市有名的书香世家,高扬的爷爷是查得到的老领导,父亲是校长。
他们当然不能容忍他答出这种成绩。
他们逼着高扬复读,但高扬紧紧握住程粟的手,告诉全世界:“她去哪,我就去哪!”
“我要跟她上同一所大学,大学毕业之后,我要跟她拥有一个家。”
“我要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!”
程粟握着那杯玫瑰拿铁,咖啡渐渐凉了,玫瑰味也消散掉。
那个曾为她对抗全世界的男人,最后却跟别的女人滚在他们的大床上。
床头还挂着他俩的结婚照。
想到从前,看看现在,都是讽刺。
更讽刺的是,这三年高扬除了肉体出轨,别的方面对她百依百顺,体贴备至。
这让她时常陷入割裂的状态。
想放弃,却又舍不得。
备受煎熬。
“粟粟,”
高扬沉默一会儿,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爸爸的医药费我已经打过去了,你别担心。他可能需要手术,医生我也联系过,最好请国外的专家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心,”
高扬冲她笑笑,“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程粟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。
“高扬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自从我们结婚之后。。。。。。除了新婚之夜,你就再也没碰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