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生虫?接管大脑?”
他在政。坛摸爬滚打几十年,瞬间明白了这背后的恐怖含义。
夏鑫跟了他三年,祖宗三代查得清清楚楚,绝对忠诚。
林文渊是科研部的骨干,层层政审过关。
这两个人,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变成死士?
唯一的解释就是,他们早就不是他们自己了。
恶种不仅能寄生,还能完美模拟宿主的人格和情感,否则夏鑫不可能在他身边潜伏这么久而不被察觉!
“夏鑫的尸体还在京市军区总医院。”
秦泽脸色难看,立刻掏出加密终端。
“我马上让人封锁停尸房,全面解剖他的脑子!”
“我直接过去。”
话音未落,林青凰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京市军区总医院,地下三层停尸房。
冷光灯惨白。
老法医老李正举起骨锯,比划着从夏鑫的颅骨切下去的位置。
一阵微风刮过,老李只觉眼前一晃,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解剖台前。
哎哟我的老天爷!
老李手一哆嗦,嗡嗡作响的骨锯差点切到自己大腿。
他扶正滑落的老花镜,看清来人肩章上的金色龙纹,吓得赶紧立正敬礼。
林青凰没搭腔,径直走到解剖台旁。
夏鑫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
她探出精神力,顺着夏鑫的眉心探入。
没救了。
毒囊的毒性极其霸道,不仅在短时间内切断了所有的生理机能,连大脑皮层都被腐蚀成了一滩烂泥。
别说用灵泉水,就算大罗金仙下凡,对着这具内部完全坏死的空壳也束手无策。
恶种做事,还真是滴水不漏。
寄生、控制、刺杀,一旦失败,直接销毁宿主,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不留。
林青凰收回手,目光落在夏鑫那张年轻的脸上。
二十出头,本该是华国军队里冉冉升起的新星,却被那些恶心的寄生虫当成了用完就扔的破布。
她费尽心机,从末世的死人堆里扒拉出这些同胞的命,不是为了让他们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人手里的。
这笔账,算在恶种头上。
“总。。。。。。总教官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李咽了口唾沫,指着夏鑫的脑袋,“总长那边交代,要把脑子切开看看,您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用切了。”
林青凰扯过旁边的白布,盖在夏鑫脸上,动作放得很轻。
老李愣住,举着骨锯不知所措。
“死因就写突发恶性心梗,因公殉职。”
林青凰看向老李,“按最高规格办,以国葬礼,通知他的家属来领抚恤金。”
老李瞪大眼睛,连连摆手:“这不行啊!这小子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刺杀总长的叛徒!”
“给这么一个人举办国葬,上面能批吗?”
“袭击总长的人,不是他。袭击他的人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一只披着他的皮的怪物。
真正的夏鑫,在被寄生的那一天就已经牺牲了。
林青凰转身走向门口:“一切按我说的办。”
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,渐行渐远。
“华国的兵,活着是保家卫国的战士,死了也必须是英雄。”
“英雄的家里人,绝不能平白受委屈。”
老李张着嘴,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"
对,他——是英雄,必须铭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