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仲谋直接凑到器皿前,脸都快贴上玻璃了。
里面那条肉虫正用倒刺疯狂刮擦器壁,透明黏液糊了一层。
他看得头皮发麻,但科研狂人的本能压过了恶心。
“寄生体。。。。。。还是活的?”
“林文渊一直被这东西控制着。”
林青凰把器皿搁在桌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。
“从脑子里掏出来的。"
"
扎根在杏仁核和前额叶的连接处,触须末端带吸盘,和突触建立了永久性连接。”
话不多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雷万山的拳头瞬间捏得咔咔作响。
杏仁核管情绪,前额叶管理智。
这两个要命的地方被寄生,意味着宿主的情绪和理智,全被这虫子劫持了。
林文渊不是叛徒。
或者说,真正的林文渊从来没背叛过。是这恶心玩意儿操控了他的身体。
“那他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雷万山红着眼看向审讯椅。
“植物人。”
林青凰直言不讳,“神经损伤太严重,现代医学救不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器皿里的寄生虫突然停了挣扎。
它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灰黑色光泽,紧接着,那道干涩嘶哑的声音从玻璃皿内部传了出来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笑声不大,却透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你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,林青凰。”
寄生虫贴着玻璃壁,环状倒刺一张一合。
“嘴上说着保护同胞,结果呢?”
“你亲手把你的同胞变成了废人。”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"
"
他的家人要是知道了,你猜他们是感谢你,还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?”
雷万山勃然大怒,一拳砸在桌面上,合金桌被砸出一个凹坑。
“你个寄生的畜生也敢在这放屁——”
林青凰抬手,拦住了暴怒的雷万山。
她看着器皿里那条扭动的肉虫,忽然笑了。
“跟我玩道德绑架?你格局小了。”
寄生虫的扭动猛地一僵。
林青凰偏了偏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。
“你忘了一件事。这是我的空间。而空间里。。。。。。有灵泉水。”
器皿里瞬间死寂。
“灵泉水活死人肉白骨的修复能力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林青凰转头看向雷万山。
“把林文渊送去医院,放进修复仓,全程用灵泉水浸泡。那些神经损伤,泡几天就长回来了。”
雷万山眼睛瞬间亮了:“能治?!”
“能。费点时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