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。
小何抬起头,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,但嘴角弯了弯。“苏姐,”
她的声音哑哑的,“我刚才。。。。。。演得还行吗?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伸手,把小何脸上的泪擦了擦:“演得好极了。比咱们排练的时候还好。”
小何也笑了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她扑进苏晚晚怀里,抱着她,哭得浑身发抖。
苏晚晚搂着她,安慰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何才止住哭。她从苏晚晚怀里退出来,吸了吸鼻子,自己把眼泪擦了。
“苏姐,我没事了。”
她说,声音还有点哑,但稳了很多,“我去补妆,马上要上台了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,看着她跑回后台。小李跟在后头,回头冲苏晚晚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感激,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走廊里的人都走光了。苏晚晚站在那儿,靠着墙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的后背全是汗,刚才那一幕,她比谁都紧张。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搭在她肩膀上。
她回头,白戎北站在她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他穿着军装,帽檐压得低低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让她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。
“都听见了?”
她问。
白戎北点点头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闭了闭眼。“我刚才真怕出岔子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揽着她,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拍。
远处传来音乐声,是台上在演第六个节目,快结束了。马上就到《戈壁绿洲》了。
苏晚晚睁开眼,从他怀里退出来。“我得去准备了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,松开手。
苏晚晚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走廊里,灯从头顶照下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冲他笑了笑,转身往后台跑。
演出很顺利。
苏晚晚站在台上,灯光打下来,暖洋洋的。
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所有杂念都排出脑子。
抬手,转圈,下腰,再站起来。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每一个转身都稳稳当当。
跳到那段独舞的时候,她想起戈壁滩的风,想起那些白茫茫的雪,想起白戎北在雪地里走两天一夜回来时冻得通红的脸。
她的动作忽然有了力量,不再是单纯的柔美,而是带着一种戈壁滩特有的烈。
台下掌声响起来的时候,她才回过神来。幕布落下,她站在台上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小何从侧幕条后面探出头来,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苏晚晚笑了。
回到后台,姑娘们围上来,叽叽喳喳地说她跳得好。她一一应了,换了衣服,收拾好东西往外走。
出了礼堂,天已经黑了。戈壁滩的夜风还是那么冷,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她缩了缩脖子,正要往家走,就看见白戎北站在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手里拿着她的围巾。
她走过去,他伸手把围巾围在她脖子上。
“冷吧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