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的时候不够高,转圈的时候重心偏了,下腰的时候后背没绷直。
她一个一个地纠正,练得满头是汗。
外头的天早就黑了,排练厅里只剩她一个人。她跳到第二十三遍的时候,终于觉得差不多了,停下来,靠着把杆喘气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她回头一看,白戎北站在门口,穿着军装,帽檐压得低低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戎北走进来,把门带上。排练厅里没开大灯,只留了墙边几盏壁灯,光线昏黄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来接你。”
他问。
苏晚晚拿毛巾擦了擦汗,“戎北,等我换身一幕我们就回去。”
白戎北点了点头,走到她跟前,低头看着她。苏晚晚的头发散下来了,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,脸上还带着跳舞后的红晕,鼻尖上亮晶晶的汗珠还没干。
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练功服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那儿有一层薄薄的汗。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胸口起伏着,一下一下的。
白戎北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。
“那个小陆,”
他开口,声音有点低,“刚才在门口站着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过来的时候,他站在排练厅门口,往里看。”
白戎北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,“看见我来,就走了。”
苏晚晚皱了皱眉:“他不是已经下班了吗,还在这儿看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着把杆。“戎北,我知道,陆天明这个人不对劲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白戎北往前迈了一步,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把杆上,把她圈在中间。
他个子高,这么一站,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戎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让我不舒服。”
白戎北低头看着她,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,“他看你跳舞的时候,眼睛恨不得长在你身上。我恨不得揍他一顿。”
白戎北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碰了碰她的脸。他的手有点凉,指腹有薄薄的茧,擦过她的脸颊,带起一阵酥麻。
“晚晚,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点沙哑,“你放心,我会保护很你的。”
说完这话,白戎北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,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火气。
他的嘴唇滚烫,贴上来的时候,苏晚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,指节攥得发白。
白戎北吻得很深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,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排练厅里很静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壁灯的光昏黄地照着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融成黑黑的一团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腿软,整个人往他怀里靠。
白戎北的另一只手从把杆上移开,揽住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怀里。他的手很用力,箍得她腰都有点疼,但她没躲。
吻了很久,白戎北才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粗气。苏晚晚也喘,脸红得发烫,嘴唇又麻又胀,眼睛水润润的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