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高兴地喊:“砸中了!”
白斯安说:“没砸中。”
林微微说:“擦着了,就算砸中!”
白斯安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。”
林微微笑得更欢了。
苏晚晚看着他们,说:“他俩真有意思。”
白戎北嗯了一声。
苏晚晚回头看他:“咱们也出去吧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。
两人穿好棉袄,出了门。
院子里比从窗户看的还美。雪厚厚的,踩上去软软的,咯吱咯吱响。太阳照在雪上,亮得晃眼,得眯着眼睛才能看清。
林微微看见他们出来,招手喊:“晚晚!快过来!”
苏晚晚走过去,林微微把手里的雪球往她手里一塞:“给你,砸他。”
她指指白戎北。
苏晚晚看看手里的雪球,又看看白戎北,有点犹豫。
白戎北站在那儿,看着她,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苏晚晚想了想,把雪球往他脚边一扔。
雪球砸在地上,散了。
林微微在旁边起哄:“晚晚!你砸哪儿呢!往他身上砸啊!”
苏晚晚脸有点红,说:“舍不得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直不起腰。
白戎北走过来,弯腰团了个雪球,递给苏晚晚。
“砸。”
他说。
苏晚晚看着他。
白戎北说:“砸不坏。”
苏晚晚接过雪球,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他身上砸去。这回砸中了,雪球在他胸口炸开,落了一身。
白戎北没躲,就那么站着,看着她笑。
苏晚晚也笑了。
四个人在院子里玩起来。
说是玩,其实就是两个女人砸两个男人。林微微砸白斯安,苏晚晚砸白戎北。两个男人站在那儿,任她们砸,躲都不躲,脸上还带着笑。
林微微砸累了,停下来喘气,说:“你们俩是不是傻?站着不动让人砸?”
白斯安想了想,说:“你们高兴就行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走过去,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白斯安耳朵红了。
苏晚晚看着他们,也笑了。她回头找白戎北,发现他正站在石榴树旁边,看着她。
她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白戎北伸手,揽着她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看着雪。
太阳照在雪地上,亮堂堂的。远处,戈壁滩被雪盖住了,白茫茫一片,看不见尽头。
苏晚晚忽然说:“戎北,你说咱们老了以后,还能不能这样?”
白戎北低头看她。
苏晚晚看着远处,说:“老了以后,下雪天,还能在院子里玩雪。”
白戎北想了想,说:“能。”
苏晚晚抬头看他。
白戎北说:“到时候我推着你,在雪地里走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为什么是你推着我?说不定是我推着你呢。”
白戎北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看着远处的雪。
那边,林微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堆起雪人来。她蹲在地上,用手拍着一个雪球,白斯安站在旁边,给她递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