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声。
马记者收起相机,掏出一个本子:“还得采访几句。你们这应急包,最初是怎么想到的?”
苏晚晚把地震之后的事简单说了。马记者一边听一边记,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好,好,这个素材好。”
他合上本子,“等稿子写好了,我给你们寄一份。”
说完,他又被别的人叫走了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站在原地,互相看了一眼。
林微微说:“晚晚,咱们要上报了?”
苏晚晚想了想,点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,然后一起笑了。
从后台出来,白戎北和白斯安正等在门口。
苏晚晚看见白戎北,几步跑过去,跑到跟前又慢下来,扶着他的胳膊:“你怎么出来了?伤口还没好呢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:“没事。”
苏晚晚不信,上下打量他:“走这么远,累不累?”
白戎北摇摇头。
林微微那边,白斯安已经扶着她坐下,递过水壶:“喝点水。”
林微微接过来,喝了一口,说:“白斯安,你猜怎么着?有记者给我们拍照了,说要写报道。”
白斯安看着她,说:“嗯。”
林微微瞪他:“你就嗯?”
白斯安想了想,又说:“我媳妇厉害。”
林微微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四个人往回走。
路上,苏晚晚一直挽着白戎北的胳膊,走得很慢。白戎北知道她是怕他累着,也不说破,就任她挽着。
回到招待所,天已经黑了。
苏晚晚把白戎北扶到床边坐下,又去倒了盆热水,给他擦脸擦手。白戎北任她弄着,眼睛一直看着她。
苏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说:“看什么?”
白戎北说:“看你今天在台上,好看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,脸红了。
她低下头,继续给他擦手,小声说:“就你会说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过了几天,马记者的稿子见报了。
报纸是林微微先看见的。那天早上她去宣传科拿资料,路过阅报栏,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照片。
她站在那儿,愣了好几秒。
照片上的她和苏晚晚,举着那个应急包,对着镜头笑。照片旁边是标题,黑体大字:“军嫂创新应急包,实用设计暖人心”
。
底下密密麻麻好几段,写的全是她们的事。
林微微站在阅报栏前,把那篇报道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看完,她又看了一遍。
旁边有人路过,也停下来看。有人认出她来,指着照片说:“哎,这不是你吗?”
林微微点点头,有点不好意思,但又忍不住笑。
她转身就跑,跑回招待所,冲进苏晚晚的房间。
“晚晚!晚晚!”
苏晚晚正在给白戎北擦药,被她吓了一跳。
林微微把报纸往她手里一塞,喘着气说:“你看!”
苏晚晚低头看报纸,看见那张照片,看见那篇报道,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