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忽然说:"
晚晚,我想吃你做的饭了。"
苏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她说:"
等你好了,天天给你做。"
白戎北嘴角弯了弯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又大又圆,挂在深蓝色的天上,亮堂堂的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:“咋吃?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病房里灯昏黄,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。
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正要再问,忽然被他一把拉过去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就压了上来。
苏晚晚脑子里“嗡”
的一声,整个人都懵了。这哪儿跟哪儿啊,刚才还说着吃饭的事,怎么就。。。。。。
白戎北的唇有点干,但很热。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,想推开他,又怕碰到他伤口,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白戎北感觉到她的犹豫,唇离开一点,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傻。”
然后他又吻上来。
这一次不一样。这一次慢,轻,一点一点地,像在尝什么东西。
苏晚晚的心跳得厉害,手终于落下来,攀住他的肩膀。
她闭上眼睛。
白戎北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,又移到耳垂。苏晚晚浑身一抖,手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白戎北顿了顿,又吻上来。
病房里很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越缠越紧。
苏晚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。她从来没想过,平时看着那么沉稳的人,会有这样的时候。他吻她的时候,像换了个人,又像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,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。
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量体温——”
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苏晚晚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推开白戎北,从床边弹起来。她脸烧得厉害,低着头,不敢看门口。
护士站在那儿,手里拿着体温计,表情有点懵。
三个人都愣了几秒。
然后护士咳嗽了一声,说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门关上了。
苏晚晚站在那儿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白戎北靠在床头,看着她,嘴角弯起来。
苏晚晚听见他笑,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:“你还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