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组织上要查,谁也拦不住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晚上回来,知道了这事。
白戎北没说话,坐在桌边,眉头皱着。
苏晚晚拉着白戎北的手安慰他,“你别担心,我们没拿,查清楚就好了。”
白戎北想了一圈,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,“账是谁改的?”
苏晚晚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白戎北说:“签名能看出来是假的?”
苏晚晚点头:“能。我签名捺是直的,那个签名的捺拐弯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斯安在旁边,看着林微微:“你没事吧?”
林微微叹了口气回答,“我没事。就是觉得恶心。辛辛苦苦做那些包,分给大家,结果被人泼脏水。”
白斯安握着她的手,安慰她。
第二天,调查组的人来了。
两个穿军装的人,坐在临时办公室里,把苏晚晚和林微微叫过去问话。
问的还是那些:材料领了多少,做了多少应急包,分给了谁,有没有记录。
苏晚晚回答:“没有记录。当时忙,分完就完了。”
调查组的人接着问:“那怎么证明那些包真的分给大家了?”
苏晚晚想了想说道,“大家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谁?”
苏晚晚想着,只要领物资的人能说出有多少物资,就能和自己领的物资对上了,“那些领到应急包的人。你们可以去问。”
调查组的人将这些事记了下来。
又问林微微。
林微微义愤填膺说道:“签名是假的。你们比对一下字迹就知道了。”
调查组的人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生气,于是说道:“比对过了。账本上那个签名,确实跟你们平时的签名不太一样。但也不能排除你们故意写不一样。”
林微微愣气得不行,胸口不停起伏,反驳道,“我们故意写不一样?图什么?”
调查组的人没回答。
问完话,两人出来,站在门口。
林微微气呼呼说道,“他们什么意思?”
苏晚晚倒是明白了:“意思就是,证据不够,不能证明咱们清白。”
林微微愣了愣问:“那怎么办?”
苏晚晚则知道解决办法:“找证据。”
她说完,往前走。林微微跟上去。
两人回到帐篷,开始翻东西。
苏晚晚把做应急包剩下的边角料翻出来,又翻出几张没用完的帆布。林微微把那些小瓶子翻出来,数了数。
“材料剩下的就这些。咱们做包的时候,多少人看见?记得住吗?”
“记得住。那天帮忙的好几个人,还有那些来领包的,都看见咱们在做。”
“那就去找他们作证。”
两人出了帐篷,去找那些帮忙的人。
第一个找到的是刘嫂子。
刘嫂子是家属院的,平时话多,但心好。她正蹲在自家帐篷门口洗衣服,看见她们过来,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苏晚晚把事情说了,问她能不能作证。
刘嫂子立刻回答,“能啊。那天我就在你们那儿帮忙,缝了好几个包呢。你们拿了多少材料,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