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说:“不用忍。”
苏晚晚瞪他一眼,但眼里带着水光,没什么威力。
白戎北低下头,吻她脖子。
苏晚晚仰着头,手抓着他头发。
过了很久,一切才停下来。
苏晚晚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,浑身没一点力气。
白戎北搂着她,手一下一下拍她背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天上的流星还在一颗接一颗地划过,但苏晚晚没心思看了。
她趴在他身上,脸贴着他胸口,听着他心跳咚咚的,慢慢平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动了动,说:“冷。”
白戎北把她抱起来,从车顶上下来,放回车里。
车里暖和多了。
白戎北把外套脱了,披在她身上,然后发动车子,往回开。
苏晚晚靠在座椅上,裹着他的外套,看着他开车的侧脸。
车灯照着前面的路,忽明忽暗。他的脸在光里忽隐忽现,轮廓硬朗,眉头微微皱着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白戎北扭头看她一眼,说:“笑什么?”
苏晚晚说:“没什么。”
白戎北没再问,继续开车。
回到家,天已经全黑了。
院子里黑着,林微微那屋还亮着灯。
苏晚晚抱着筐子进屋,把水果放好,然后回自己屋。
白戎北已经打了水,让她洗漱。
洗完了,两人躺在床上。
苏晚晚缩在他怀里,闭着眼,说:“戎北,今天高兴。”
白戎北嗯了一声。
苏晚晚说:“流星好看,水果好吃,你也好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紧了些。
苏晚晚笑了笑,闭上眼,很快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把水果分了一半,给林微微送过去。
林微微正坐在桌边,对着画稿发呆。看见苏晚晚进来,抬起头,说:“晚晚,你来了。”
苏晚晚把水果放在桌上,说:“昨天去乡下摘的,你尝尝。”
林微微拿起一个苹果,咬了一口。脆的,甜的,带点酸。
她嚼着,说:“好吃。”
苏晚晚在她旁边坐下,说:“怎么样?有胃口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