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靠在苏晚晚身上,没说话,但心里想着,明天继续。
在农场待了五天,跑了七个生产队,看了上百个妇女。
临走那天,好些人来送。有昨晚那女人,有今天刚看过病的,有拿了卫生巾的,有没收的。她们站在农场门口,看着车,不说话。
车开动的时候,有人挥手。
林微微从窗户往后看,那些人的影子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几个黑点,没了。
她转回头,靠在椅背上,说:“晚晚,我累。”
苏晚晚也累,但她笑了笑,说:“累也值。”
林微微点点头。
回到军区,天已经黑了。
白斯安站在营区门口等着,看见车过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
车停下,林微微下来,白斯安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林微微看着他,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时候到?”
白斯安说:“算着时间。”
林微微笑了,挽着他胳膊,往家走。
白斯安说:“累不累?”
林微微说:“累。但是值。”
白斯安没说话,只是握紧她的手。
回到家,白斯安已经把饭做好了。小米粥,炒鸡蛋,还有一盘咸菜。
林微微坐下,拿起筷子,吃了几口,又放下。
白斯安看着她:“不好吃?”
林微微摇摇头:“吃不下。”
白斯安说:“怎么了?”
林微微说:“不知道,就是没胃口。”
白斯安看着她,没说话。
林微微说:“你别老看着我,吃你的。”
白斯安低下头,继续吃饭,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她那边瞟。
吃完饭,林微微洗漱完,躺在床上。
白斯安躺在她旁边,伸手搂着她。
林微微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,说:“白斯安,我跟你说说农场的事。”
白斯安说:“好。”
林微微把这几天的见闻说了,说那个被打的女人,说那些不敢看病的妇女,说卫生巾发出去时她们的眼神。
白斯安听着,没插话。
林微微说完,叹了口气,说:“白斯安,我真希望她们以后能好。”
白斯安说:“会的。”
林微微抬起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