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笑了,伸手拍拍他的背,说:“就下去几天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白斯安说:“一天也舍不得。”
林微微听他这么说,心里软软的。她从他怀里挣出来,看着他的脸,伸手捏了捏。
白斯安任她捏,眼睛一直看着她。
林微微说:“白斯安,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揣口袋里?”
白斯安想了想,点点头。
林微微笑出声,说:“那你揣吧。”
白斯安还真伸手,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,脸贴着她脸。
林微微被他蹭得痒,躲了躲,没躲开。
两人就这么抱着,抱了好一会儿。
白斯安忽然说:“林微微。”
林微微嗯了一声。
白斯安说:“你记住,你是我媳妇儿,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但你要是累着自己,我可不管。”
林微微说:“不管什么?”
白斯安说:“不管在哪儿,我都去把你接回来。”
林微微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她说:“白斯安,你怎么这么好?”
白斯安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
出发那天是周一。
天刚亮,白斯安就起来了,给林微微做早饭。
林微微起来的时候,饭已经摆桌上了。小米粥,煮鸡蛋,还有两张烙饼。
白斯安坐在对面,看着她吃。
林微微吃了几口,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不吃?”
白斯安说:“不饿。”
林微微说:“不饿也得吃。”
她把一张饼递给他,白斯安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吃完饭,白斯安拎着行李送她出门。
门口停着辆吉普车,是医院的。车上已经坐着几个人,苏晚晚也在。
林微微上车前,回头看了白斯安一眼。
白斯安站在那儿,看着她,没说话。
林微微跑过去,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白斯安愣了一下,耳朵红了。
林微微笑着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转身上了车。
车开动了,林微微从窗户往后看。
白斯安还站在那儿,看着车开远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小点。
林微微转回头,靠在椅背上。
苏晚晚在旁边,小声说:“白斯安挺舍不得你。”
林微微笑了笑,说:“他就是那样。”
车开了两个多小时,到了农场。
农场比苏晚晚想的还大。一片荒地,几排土坯房,远处有山,近处有田。田里有人在干活,弯着腰,动作慢吞吞的。
车停在农场办公室门口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迎出来,穿着旧军装,黑瘦,脸上带着笑。是农场场长,姓刘。
刘场长跟陈主任握了手,又跟其他人打招呼,然后领着他们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