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直起身,说:“走吧,饿了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,揽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进了县城,街上人少了,店铺都准备关门了。
那家饭馆还开着,里头亮着灯,飘出饭菜香。
两人进去,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服务员过来,白戎北点了两碗面,一盘炒鸡蛋,一盘炒青菜。
等饭的时候,苏晚晚看着窗外。
街上黑乎乎的,偶尔有个人走过,脚步声啪嗒啪嗒的。
面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的。
苏晚晚拿起筷子,挑起一根面,吃了。
白戎北坐在对面,也吃着。
吃着吃着,苏晚晚忽然说:“我刚才是不是太狠了?”
白戎北抬头看她。
苏晚晚说:“他跪下来磕头,我都没理。”
白戎北说:“他刚才要拿锄头打死你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。
白戎北又说:“那种人,你饶他一次,他下次还敢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。
白戎北说:“你做得对。”
苏晚晚低下头,又挑起一根面,吃了。
吃完饭,两人出了饭馆,往招待所走。
街上没人,路灯昏暗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苏晚晚走在他旁边,手忽然被他握住了。
她扭头看他。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握着她手,往前走。
回到招待所,上楼,进屋。
屋里黑着,白戎北划了根火柴,点上煤油灯。
灯光昏黄,把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。
苏晚晚坐在床边,没动。
白戎北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说:“戎北,我心里堵。”
白戎北揽着她,没说话。
苏晚晚说:“奶奶死了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”
白戎北说:“她知道你是为了救她。”
苏晚晚说:“可她还是走了,我该早点去接她的,我很后悔,我后悔自己没去接她,我好想她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