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说:“戎北,我刚才真的怕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。
苏晚晚说:“怕你出事。”
白戎北伸手,摸摸她的脸。
苏晚晚脸贴着他手心,蹭了蹭,又说:“你以后别那么冒险。”
白戎北说:“好。”
苏晚晚说:“答应我。”
白戎北说:“答应你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,眼眶有点红,但没哭。
白戎北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睡吧。”
他说。
苏晚晚闭上眼,靠着他,很快睡着了。
白戎北没睡,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,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是被外头的叫卖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被子掖得严严实实,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。
她坐起来,穿好衣服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街上热闹起来了。有卖菜的,推着板车,车上堆着白菜萝卜。有卖豆腐的,挑着担子,边走边吆喝。有卖早点的,支着摊子,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。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,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,肚子叫了一声。
门开了,白戎北走进来,手里端着两碗豆浆,还有两根油条。
“醒了?”
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“趁热吃。”
苏晚晚走过去,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,咬了一口。油条刚炸的,又脆又香。
她喝了一口豆浆,热的,甜滋滋的。
白戎北坐在对面,也吃着。
吃完早饭,两人出了招待所,在县城里逛。
今天比昨天暖和,太阳晒着,走一会儿就出汗了。
他们逛了供销社,买了点当地特产。逛了邮局,给戈壁滩那边发了封电报,说晚两天回去。逛了那个炸油条的摊子,又买了两根,边走边吃。
走到县城边上,看见一条河。
河水不深,清亮的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河边有柳树,叶子黄了,风一吹,飘飘悠悠落下来。
苏晚晚蹲在河边,伸手摸了摸水。凉的,但不冰手。
白戎北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。
苏晚晚回头看他,说:“这水真清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。
苏晚晚说:“咱们下去走走?”
白戎北说:“水凉。”
苏晚晚说:“就踩踩,不下去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蹲下来,帮她脱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