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用力一推,门开了。
里头没人。
窗户开着,风呼呼往里灌。
白戎北探头往外看,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站了几秒,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刚才那节车厢,人群已经散了。穿军装的中年人还在,正跟列车员说话。灰褂子被两个乘警押着,往另一边走。
白戎北走过去,拦住乘警。
“同志,这人让我问问。”
乘警看他一眼,认出他穿的是军装,点点头。
白戎北蹲下来,看着那灰褂子。
那人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白戎北说:“刚才那个高个,是谁?”
那人身子抖了一下,没说话。
白戎北又说:“你俩一伙的吧?偷钱包是假,想闹事是真。”
那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。
白戎北站起来,对乘警说:“这人交给我,你们别声张。”
乘警愣了一下,看看他,又看看那灰褂子,点点头。
白戎北拎着那人,回了自己车厢。
苏晚晚正在屋里等着,看见他拎着个人进来,吓了一跳。
白戎北把那人扔在地上,关上门。
那人缩在地上,不敢动。
白戎北坐在他对面,说:“说吧,你们几个?想干什么?”
那人嘴硬,说: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,我就是偷了个钱包。”
白戎北看着他,没说话。
看了几秒,那人眼神开始躲闪。
白戎北说:“刚才那高个,跳窗跑了。火车现在还在开,跳下去不死也残。你们要是真有事,他犯不着冒这个险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白戎北又说:“你们不是冲那钱包来的,是冲车上什么人来的吧?”
那人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苏晚晚在旁边站着,忽然说:“是冲那个穿军装的中年人?”
那人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。
白戎北说:“说。”
那人还是不说话。
白戎北站起来,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。
他个字高,蹲着也比那人高半头,看着那人,说:“我耐心有限。”
那人被他看得发毛,往后缩了缩。
过了几秒,他开口了,声音低低的:“是冲他来的。他叫李援朝,军区的人,押着批重要文件回部队。我们接的活,截那份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