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不难。黑市那边我有熟人,姓刘,外号刘麻子,专门收这些。不过得小心,最近红袖章查得勤,逮住了麻烦。"
苏晚晚问:"
什么时候能去?"
三哥想了想:"
今晚上吧。天黑以后,我带你们去。"
白戎北说:"
谢了。"
三哥摆摆手:"
客气啥。"
晚上吃过饭,天黑了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把东西装进两个帆布包里,一人背一个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也换了身旧衣裳,把头发拢起来,看着不起眼。
三哥在巷子口等着,见他们来了,点点头,往胡同里走。
五个人穿过几条胡同,走到一片老街区。
这里房子破旧,巷子窄,路灯早坏了,黑漆漆的,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透出点光。
三哥在一扇小门前停下,敲了三下,停了停,又敲两下。
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脸。
那人四十来岁,脸上有麻子,眼睛小,但亮得很,打量了他们几眼,说:"
三哥啊,进来吧。"
门推开,是个小院子,不大,堆着些杂物。
刘麻子把他们让进屋里。
屋里点着煤油灯,光线暗,但能看清。
一张八仙桌,几把椅子,墙角堆着几个麻袋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刘麻子让他们坐,三哥把来意说了。
刘麻子点点头,让把东西拿出来看看。
白戎北把帆布包放在桌上,解开。
刘麻子凑过去,把那几根金条拿起来,对着灯看了看,又用牙咬了咬。
"
成色还行。"
他说,又看那些银元,翻了几块,听听声儿。
看完,他抬起头:"
这些东西,我收了。金条按根算,一根六十。银元按块,一块两块五。那些料子和首饰,料子一块五一块,首饰看成色,好的贵点,差的便宜。"
白戎北看向三哥。
三哥点点头:"
这个价公道。"
白戎北说:"
行。"
刘麻子开始点数。
金条五根,一根六十,三百块。
银元苏家五包一百块,林家两包四十块,一共一百四十块,一块两块五,三百五十块。
料子六块,一块一块五,九块。
首饰那些,刘麻子一件件看,最后给了一百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