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赵雅芳做了红烧肉,炖了白菜粉条,还蒸了一锅白米饭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到饭点儿回来了,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。
吃完饭,白斯安拉着林微微回屋看那个木匣子,白戎北和苏晚晚在客厅坐着。
苏晚晚靠在他肩膀上,小声问:“三哥那边,真没问题?”
白戎北揽着她,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着:“三哥办事,放心。”
苏晚晚嗯了一声,没再问。
下午,天阴下来,刮起了风。
白戎北看了看窗外,说:“可能要下雨。”
苏晚晚也看出去,天灰蒙蒙的,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被吹得哗哗响。
果然,到傍晚的时候,雨下来了。
不大,细细的,斜着飘。
赵雅芳在厨房忙活晚饭,苏晚晚去帮忙,林微微在客厅坐着,看白斯安带来的那本书。
白戎北站在廊下,看着雨。
苏晚晚从厨房出来,走到他旁边。
“看啥呢?”
白戎北侧头看她:“看雨。”
苏晚晚也看着院子里的雨,雨丝细细的,落在青砖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
“在戈壁滩很难看到下雨。”
她说。
白戎北嗯了一声。
苏晚晚靠在他胳膊上,两人就这么站着,看着雨。
厨房里飘出饭菜香,混着雨气,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晚上吃完饭,四人坐在客厅里。
赵雅芳织毛衣,白父看报纸,白戎北和白斯安坐着喝茶,苏晚晚和林微微挨着,小声说话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窗玻璃上,沙沙的。
赵雅芳织着毛衣,忽然抬头说:“晚晚,微微,你们俩这次回来,多住几天吧。”
苏晚晚说:“妈,我们演出完了,还能多待两天。”
赵雅芳点点头:“那就多待两天。回头我带你们去逛逛街,买点东西带回去。”
林微微笑着说:“谢谢妈。”
赵雅芳摆摆手:“谢啥。”
白父放下报纸,看了两个儿媳妇一眼,说:“在那边,好好过日子。”
苏晚晚和林微微都点头。
雨下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阴着,但雨停了。
吃过早饭,白戎北和白斯安又出门了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跟着赵雅芳去逛街。
街上人不多,地面还湿着,踩上去软软的。
赵雅芳领着她们去了百货大楼,给她们一人扯了几尺布,又买了毛线、雪花膏、还有几双袜子。
林微微看着那些东西,心里暖烘烘的。
逛到中午,三人在街边小馆吃了碗面,然后坐车回家。
到家没多久,白戎北和白斯安也回来了。
白戎北进门,看了苏晚晚一眼,说:“三哥那边有信了。”
苏晚晚心里一紧。
林微微也站起来。
白戎北在沙发上坐下,白斯安坐他旁边。
“三哥说,那个姓马的,已经接触上苏林两家了。”
白戎北说,“先接触的是苏家,你二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