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腿就用这个。”
她说,“一人缠几圈,用别针别住。”
碎布不够,又把别的破裙子剪开,拼在一起。
有人翻出几块平时练功用的护膝,白色的,裹上彩条,也能用。
后台忙成一片。剪布的,缠绑腿的,缝腰带的。
苏晚晚蹲在地上,把剪好的裙边往里折,用针线缝了一道。针脚细密,虽然比不上原来,但整齐多了。
林微微在旁边给她递针线,又跑过去帮别人缠绑腿。
周敏站在门口,看着她们忙,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。
四点二十。
裙子改完了。
十几条长裙变成了短裙,长短不一,但都是到膝盖上面。绑腿用彩条缠的,花花绿绿,看着倒有几分意思。
演员们穿上试了试。
一个姑娘转了一圈,裙摆散开,露出绑着彩条的小腿。
“还挺好看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。
另一个拉拉裙边:“就是有点短。”
“短了好跳舞。”
林微微说,“转起来利索。”
周敏走过来,一个个看过去。
“就这样。”
她说,“上台灯光一照,看不清细节。你们跳的时候放开点,别老想着裙子。”
演员们点头。
苏晚晚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。
裙子剪短了,彩条绑腿缠到膝盖下面。跟原来不一样,但也不难看。
她动了动腿,抬起来,转了个圈。裙摆飞起来,小腿的彩条露出来,颜色鲜艳。
“还行。”
她说。
林微微在旁边笑:“这叫就地取材,变废为宝。”
五点半,开演。
幕布拉开,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。
《洗衣歌》的音乐响起来,演员们踩着节拍上场。
苏晚晚站在第二排,跟着节奏跳起来。抬腿,转圈,甩袖。
裙摆短了,转起来轻快多了。绑腿上的彩条随着动作飘起来,五颜六色。
台下安静,只有音乐和舞步的声音。
跳到一半,有人鼓掌了。
苏晚晚没分心,继续跳。旋转,下腰,再站起来。
最后一个动作,所有人定格。
幕布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