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,很快端了盆温水进来,拧了毛巾。
苏晚晚坐起来,接过毛巾自己擦。
白戎北坐在床边看着她擦,擦完脸擦脖子,又把手擦了。
他把盆端出去倒了,回来躺下,重新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明天几点起?”
苏晚晚问。
“五点半。”
白戎北说,“早饭来得及。”
“嗯。”
屋里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停了,戈壁滩的夜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苏晚晚在他怀里,很快呼吸就平稳了。
白戎北没睡,睁着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,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着。
过了很久,他才闭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被子掖得严严实实,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。
她坐起来,穿好衣服,推开屋门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笼着青灰色的光。
白戎北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着铁锅,滋啦滋啦响。
隔壁屋门也开了,林微微打着哈欠走出来,头发乱蓬蓬的。
“晚晚,早啊。”
她揉着眼睛,走路还有点扶腰。
苏晚晚也扶了一下腰,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你也没睡好?”
林微微压低声音。
苏晚晚脸有点热,没说话。
林微微凑过来,小声说:“白斯安昨晚根本不让人睡,折腾到后半夜。明明自己肋骨还没好全,也不知道哪来的劲。”
苏晚晚抿嘴笑:“戎北也是,手不老实了一晚上。”
“男人都这样。”
林微微撇嘴,“平时看着多正经,关起门来一个德行。”
两人正说着,白斯安从屋里出来。
他眼镜还没戴,眯着眼,头发也翘着。
看见林微微扶着腰站在院子里,他走过去,低声问:“腰疼?”
林微微瞪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白斯安没吭声,伸手在她腰后轻轻按了按。
林微微躲了一下,没躲开,索性让他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