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更不能行差踏错。
“还那样,老毛病。”
赵雅芳说,“他心里有数,让你们也别太担心。就是跟你们通个气,万一苏家林家再打电话到你们这儿,或者通过晚晚微微递话,你们知道该怎么应付。别一口回绝,但也别大包大揽。”
白斯安推了推眼镜:“知道了。”
白戎北也点头:“嗯。”
“行了,就这事。”
赵雅芳松了口气,脸上又露出点笑,“你们心里有底就成。快去睡吧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兄弟俩转身往回走。白戎北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妈,您也早点歇着。”
“哎,这就睡。”
赵雅芳应着,看着两个儿子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不知道的是,刚才苏晚晚屋里窗户开着一条缝。
苏晚晚洗漱完,正想关窗睡觉,隐约听见院子里婆婆压低的嗓音,提到了“苏家”
和“林家”
。
她心里一动,下意识停住了关窗的手,屏息听了后面几句。
虽然听得断断续续,但“受牵连”
、“拉一把”
、“农场”
这些词,像冰锥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
她轻轻合上窗,背靠着冰凉的土墙,心跳得厉害。
原书的剧情,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。
是了,就是这个时候。
书里写,运动很快就要进入更激烈的阶段,苏林两家这种成分,首当其冲。
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扒着白家,利用两个嫁过来的女儿,不断向白家索取,要求白家动用一切关系保全他们。
而原主苏晚晚和林微微,在书里是什么样子?
她们胆小,自私,又对娘家抱有幻想。
在娘家人的哭求和威逼下,她们一次次在白家兄弟面前哭闹、哀求,甚至以死相逼,逼着白家兄弟去走关系、去冒险。
白家兄弟起初看在媳妇的份上,确实尽力周旋了。
可苏林两家贪得无厌,仗着有白家撑腰,行事越发张狂,甚至在外面打着白家的旗号得罪人。
最终,事情败露,白父受到牵连被贬职,白家兄弟在部队的前途也蒙上阴影,白家几十年积累的声誉和地位一落千丈。
而失去了白家庇护的苏晚晚和林微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