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酒。”
林微微说,“也不用多,就一小杯。喝了酒,胆子就大了,身上也放松,就不那么紧张了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嘿嘿,酒后乱性嘛,顺理成章。”
苏晚晚听得耳朵都红了:“你这都是什么歪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是歪理?这可是经验之谈!”
林微微理直气壮,“我跟白斯安第一次。。。。。。好吧,第一次是意外,但后来有一次,我也是喝了点酒,就特别放得开。真的,你试试。”
苏晚晚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
林微微看她那样,知道她听进去了,又补充道:“不过别喝太多啊,喝醉了就不好了。就一小杯,刚好微醺那种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晚小声应了。
白斯安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,又咳了一声:“粥要凉了。”
林微微这才回过头,瞪他一眼:“知道啦!”
她张开嘴,等着白斯安喂粥。
白斯安舀了一勺,递到她嘴边,他自己的耳根更红了。
正说着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陈主任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笑着走进来:“林微微同志,感觉怎么样?”
林微微赶紧说:“陈主任,我好多了。”
陈主任走到床边,把布包放在床头柜上打开,里面是几个叠得整整齐齐的、看起来比之前更厚实也更规整的卫生巾。
“这是咱们医院几个医生护士,根据你们之前的想法,又改进过的最终版本。”
陈主任拿起一个,递给林微微看,“外层用了更软透气的棉纱布,夹层棉花消毒更彻底,还加了点能缓解不适的草药粉,松紧带也换了更舒服的。我们试了试,感觉不错。”
她又看向苏晚晚:“苏晚晚同志,这里头也有你的功劳。你们俩最开始提的这个想法,确实解决了大问题。”
林微微拿着那个卫生巾,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:“陈主任,这比我们之前瞎琢磨的好太多了!”
苏晚晚也凑过去看,心里暖烘烘的。
她们当初只是想着让女同胞少受点罪,没想到真能做成这样。
“组织上讨论过了,”
陈主任继续说,“决定先在咱们部队内部小批量生产试用,效果好,就逐步推广出去。到时候,这第一个卫生巾,还得算你们俩发明的。”
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光。
这是大事。
真真正正的好事。
陈主任又交代了几句好好养伤的话,便离开了。
她一走,林微微就抓着苏晚晚的手,激动得眼睛发亮:“晚晚!听见没!咱们做的事,成了!”
苏晚晚也用力点头,鼻子有点酸。
穿过来这么久,好像第一次,实实在在地觉得自己做了点什么,留下了点什么。
又说了会儿话,白戎北和白斯安回来了。
看时间不早,白戎北便带着苏晚晚告辞。
走出医院,天已经黑透了。
星星很多,风凉丝丝的。
两人沉默地往回走。
快到家门口时,白戎北忽然开口:“陈主任来说卫生巾的事?”
“嗯,”
苏晚晚说,“说最终版本定下来了,要在部队里试用推广。”
“好事。”
白戎北说。
到家,推开院门,屋里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