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听得脸红心跳,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。
她从来不知道,男人在独处时会是这样的。
在她印象里,白戎北永远是沉稳的、克制的,甚至有些过于正经。
他说话简短,做事利落,眼神总是很沉静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苏晚晚脑子里忽然闪过傍晚时在屋顶上,他红着眼眶说起往事的模样。
那个脆弱得像个孩子的白戎北,和眼前这个在黑暗中压抑着欲望的白戎北,在她心里重叠在一起。
心里某个地方,忽然软了一下。
又有点涩涩的疼。
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。
胡大夫说他在恢复,会有反应。
可他们之间。。。。。。还没到那一步。
所以他只能自己解决。
苏晚晚想到这里,脸上的热度退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白戎北还坐在那里,背影僵直。
他忽然仰起头,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。
然后,他长长地,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泄了力,肩膀垮了下来。
他在黑暗中静坐了几秒,然后慢慢站起身,动作有些滞涩。
苏晚晚赶紧闭上眼睛,继续装睡。
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,应该是他在整理衣服。
接着是皮带扣轻微的“咔嗒”
声。
脚步声响起,很轻,但一步步朝床边走来。
苏晚晚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他会发现她醒了吗?
白戎北在床边停住了。
苏晚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她极力控制着呼吸,让它听起来平稳而绵长,就像真的睡得很沉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听见他极低地,自嘲般地说了一句:“我真是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结束后的疲惫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。
苏晚晚心里一揪。
白戎北又在床边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苏晚晚这才敢真正地睁开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看见的那一幕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