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白斯安,压低声音:“看见没?有戏。”
白斯安正在裁一块形状奇怪的布头,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
林微微不满。
白斯安停下剪刀,转头看她,推了推眼镜: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微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决定不跟这个闷葫芦计较,继续兴致勃勃地研究手里的“作品”
。
她用两块颜色不同的旧布拼了一个小口袋,里面塞上白戎北撕好的松软棉花,又在两端缝上从旧裤头上拆下来,弹性已经不太好的松紧带。
“看看这个!”
她举起来,颇有些得意,“虽然不好看,但感觉能用!”
苏晚晚接过来摸了摸:“棉花垫得挺匀,就是布料有点粗,可能有点磨。”
“先不管磨不磨,能吸湿,不漏就行。”
林微微说,“咱们多试几种搭配。晚晚,你用那块软点的纱布做个夹层,里面放干草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白斯安也完成了一个“样品”
。
他用相对完整的旧棉布做了个长条口袋,里面分层,底层铺了薄薄一层细沙土,用纱布单独包了一层防止漏出,中间是干草,最上面又是一层薄棉花。
封口处缝了宽布条当系带。
“这个成本最低,”
他说,“沙土和干草几乎不要钱。就是重一点,得勤换。”
几个人互相传看着各自的成果,讨论着优劣,院子里气氛热络又踏实。
灯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长长的,交织在一起。
不知不觉忙活到了深夜。
桌上和地上摆了好几个做好的试验品,材料也用去了大半。
林微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揉眼睛:“不行了,眼皮打架了。明天再继续吧。”
白斯安也放下手里的尺子:“嗯,收拾一下,睡觉。”
四人一起把东西归拢好,碎布头、线头打扫干净。
洗漱的时候,林微微看着苏晚晚,忽然眨了眨眼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晚晚,你今晚上。。。。。。挨着谁睡?”
苏晚晚正在擦脸,动作顿了一下,脸慢慢红了。
她垂下眼睛,看着手里的毛巾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想挨着他睡。”
林微微噗嗤一声乐了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嘛!放心,我绝对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!争取今晚上就把他给拿下!”
说完,她飞快地漱完口,冲着刚走出来的白斯安一招手,大声说:“白斯安!今晚我睡你那屋!走吧!”
然后不由分说,拽着还有点懵的白斯安就往他那屋钻,进去后“砰”
地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