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牵着手,继续往胡大夫诊所走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重叠在一起。
两人走进了院子,胡大夫正蹲在墙角侍弄几盆草药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哟,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了停,脸上露出个了然的笑,“小两口感情不错啊。”
苏晚晚赶紧把手抽了回来,脸有点热。
白戎北倒是坦然,点了点头:“胡大夫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胡大夫领着他们进了屋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。
胡大夫让白戎北坐下,自己洗了手,开始检查。
苏晚晚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。
胡大夫问了些近况,又让白戎北脱了上衣,仔细检查了他腰腹的旧伤处。
手指按在穴位上,不时问一句:“这儿疼不疼?”
“这儿呢?”
白戎北一一回答。
检查完,胡大夫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恢复得不错。气血通了,筋络也比上次活络多了。”
他看向苏晚晚:“你给他按摩坚持得挺好。”
苏晚晚连忙点头:“每天都按。”
“嗯,继续坚持。”
胡大夫又对白戎北说,“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”
白戎北想了想,如实说:“比之前好很多。有时候。。。。。。会有反应。”
他说得含蓄,但胡大夫听懂了。
老大夫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:“那就好!说明治疗方向对了。我再给你开点药,配合按摩,坚持一段时间,应该能恢复得差不多。”
他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包括饮食、休息,还有夫妻生活要循序渐进,不能急。
苏晚晚听得脸通红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白戎北倒是面不改色,一一应下。
拿了药,两人从诊所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戈壁滩的夜晚来得快,刚才还有晚霞,这会儿已经暗了下来。
远处营区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。
两人往回走,苏晚晚心里高兴,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白戎北走在她身侧,手里拎着药包,没说话,但嘴角一直微微弯着。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快要到营区时,忽然听见旁边小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呼救声。
声音很急,带着哭腔:“放开我!你们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