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擦药,怎么和苏晚晚单独相处呢?
所以白戎北拿着药来找苏晚晚了。
“还没睡?”
苏晚晚问。
“嗯。”
白戎北走进来,把铁盒放在桌上,“给我擦药。”
他动作不紧不慢的脱下衣服搭在椅背上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苏晚晚走过去,拿起药油盒打开,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散出来。
她挖了一点在掌心,搓热了,才轻轻按在他背上。
手下肌肉结实,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,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他很是享受。
屋里很静,只有药油揉开时细微的摩擦声,和两人轻缓的呼吸。
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暖黄,把他背脊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揉了一会儿,苏晚晚觉得手腕有点酸。
她没停,换了只手继续。
“明天我打算去胡大夫那儿看看。”
白戎北忽然开口。
苏晚晚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脸有点热,但还是点点头:“我下午排练完就没事了,陪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白戎北应了一声,没再说别的。
苏晚晚继续给他揉药油,心思却有些飘。
去看胡大夫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意味着,他真的快好了?
那他们以后,要睡一个房间吗?
她手下不自觉用了点力,白戎北肌肉微微绷紧。
“弄疼了?”
苏晚晚赶紧问。
“没有。”
白戎北说,“你手劲小,再用点力也行。”
苏晚晚便加了点力道,沿着筋络慢慢推。
药油渐渐揉开,辛辣的气味更浓了,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汗味,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慌。
揉了大概十几分钟,苏晚晚两只手都酸了,指尖也有点发麻。
她停下动作,甩了甩手。
白戎北转过身,看见她微蹙的眉,拉过她的手。
掌心因为搓药油和用力,有些发红,她的手很好看,粉嫩粉嫩的,看的他有些入迷了。
白戎北没说话,起身去倒了盆热水,拧了毛巾,把她两只手仔细擦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