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手上不停,“中间画军民一起劳动的场景,战士和老百姓一块儿修水渠、种树。”
她画得很快,线条流畅,人物虽然简单,但神态生动。
吴干事在旁边看着,连连点头:“好,真好!林同志,你这水平,不进宣传科可惜了。”
林微微笑笑,没接话,专心画画。
画到女兵和女劳模时,她特意把人物画得挺拔、精神,脸上带着笑,眼睛里亮闪闪的。
苏晚晚在旁边小声说:“微微,你可以在她们旁边,加一点小装饰。”
林微微会意,在女兵脚边画了几丛顽强的沙棘花,在女劳模身后画了一片金黄的麦浪。
生机勃勃的。
画了大半个下午,黑板报基本完成了。
大标题醒目,插图生动,版面清爽。
不少路过的战士和家属都停下来看,指指点点,都说画得好。
吴干事很满意:“林同志,太谢谢你了!这下咱们这期板报肯定是全师最好的!”
林微微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:“您客气了。以后有需要,随时叫我。”
回去的路上,夕阳西下,戈壁滩又是一片金红。
林微微心情好了不少:“虽然月经羞耻的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但至少今天没白忙活。”
苏晚晚挽着她的胳膊:“嗯。慢慢来,总会有改变。”
两人说着话,慢慢走回家属院。
晚上,苏晚晚和林微微回去后,她们两照旧睡了,但是家属院的各位婶子们却睡不着了。
她们聚在一块,小声说起了林微微和苏晚晚研究的卫生巾!
“白家那两妯娌干啥呢,那种事咋能拿出来说。”
“就是,听说她们研究的那玩意儿,还是用棉花做的,棉花这么精贵,咋能用在那玩意儿上。”
“真是不知羞啊!”
“岂止是不知羞,简直就是不要脸!”
林微微和苏晚晚两人都没想到,家属院各位女人,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了解的卫生巾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。
早上,团部通知下来,要开全体军人大会,各连队、各部门,包括家属院的人,都得参加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跟着队伍往大礼堂走。
“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?”
林微微小声问。
苏晚晚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宣布什么事吧。”
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,黑压压一片。
两人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,看见前排坐着团领导和各营连长,表情严肃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也在前排,穿着军装,坐得笔直。
王秀英和顾琳坐在另一边,两人都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会议开始,团长先讲话,总结了近期的工作,表扬了一些先进单位和个人。
然后,政委站起来,拿起一份文件。
“下面,宣布一项处分决定。”
礼堂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政委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王秀英身上:“文工团战士王秀英,在下乡演出期间,思想麻痹,纪律松懈,在群众生命财产受到威胁时,未能及时履行军人职责,甚至存在冒领功劳、欺骗组织的行为。经团党委研究决定,给予王秀英同志记过处分一次,并责令其在全团大会上作出深刻检讨。”
话音落下,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王秀英脸色惨白,手指紧紧抠着膝盖。
政委继续说:“考虑到王秀英同志在事件中,也曾与不法分子搏斗,负伤保护群众,其行为有一定的积极因素,故功过相抵,不再追加其他处罚。望王秀英同志吸取教训,改正错误,今后严守纪律,恪尽职守。”
他顿了顿:“现在,请王秀英同志上台作检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