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有点小得意,“等招聘的时候,我就把这个当作品交上去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菜和肉。
“买这么多菜,这是要好好犒劳一下我们家晚晚啊。”
林微微问道。
白斯安推了推眼镜:“哥说要庆祝嫂子平安回来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拎着东西进了厨房。
林微微拉着苏晚晚也跟进去帮忙。
晚饭做得很丰盛,红烧肉、炒鸡蛋、白菜炖粉条,还有一大盆小米粥。
四人围着桌子坐下,灯光昏黄,饭菜热气腾腾。
白戎北给苏晚晚夹了块红烧肉:“多吃点。”
苏晚晚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白斯安也给林微微夹菜,林微微笑嘻嘻地接了。
饭桌上气氛很好,大家说说笑笑,主要是林微微在说,苏晚晚偶尔补充,白家兄弟安静听着。
吃完饭,白戎北和白斯安收拾碗筷,林微微拉着苏晚晚到院子里看星星。
戈壁滩的夜空清澈,星星又多又亮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洗碗收拾家里的时候,林微微和苏晚晚两人搬了小凳子坐在院子里,仰着头。
“还是咱们这儿好。”
林微微说,“红星公社那边,晚上黑得吓人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:“但那边老乡人很好,狗蛋娘还给我煮鸡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看见隔壁院子的篱笆门开了。
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从里面跑出来,脚步踉踉跄跄的,神情恍惚。
那是阿娜尔,隔壁乌力吉大叔的女儿,平时挺开朗的一个姑娘,这会儿却脸色苍白,眼睛红红的。
她没看见坐在院子里的苏晚晚和林微微,径直朝村外跑去。
“阿娜尔?”
林微微叫了一声。
阿娜尔没听见,跑得更快了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对视一眼,都觉得不对劲。
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苏晚晚说。
两人也顾不上叫白戎北和白斯安,起身就追了出去。
阿娜尔跑得很快,一直跑到村外一片小树林里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气喘吁吁地追上,就看见阿娜尔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,手里拿着一截麻绳,正往树上扔。
“阿娜尔!你干什么!”
林微微大喊。
阿娜尔吓了一跳,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。她转过身,看见苏晚晚和林微微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“微微姐,晚晚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哭着说,“你们别管我,我流血了,流了好多血,要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晚和林微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两人快步走过去,林微微拉住阿娜尔的手:“傻丫头,你这不是流血,是来月经了!”
阿娜尔呆呆地看着她:“月。。。。。。月经?”
“就是女孩子长大都会有的。”
苏晚晚轻声解释,“每个月来几天,不是生病,也不会死。”
阿娜尔还是懵的: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流了好多血,裤子上都是。。。。。。阿爸说,流血就是受伤,会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微微这才明白,乌力吉媳妇儿很早就死了,他一个大男人带个女儿,自然没给阿娜尔讲这些。
她放柔声音:“阿娜尔,你听姐姐说。这不是受伤,是正常的。每个女孩子长大了都会有,说明你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苏晚晚也耐心解释:“这叫初潮,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。你要用干净的东西垫着,不能着凉,多喝热水。”
阿娜尔听着,眼泪慢慢止住了,但还是有点害怕:“真的。。。。。。不会死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