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,嘴角抽了抽。
这摔得可真是。。。。。。摔到团长手里了吧。
他不敢多问,麻利地上车发动。
吉普车在戈壁滩上掉头,往回开。
白戎北坐在副驾驶,闭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小陈能感觉到,团长身上那股冷飕飕的劲儿散了些。
车开得飞快,颠得后座两人哼哼唧唧。
小陈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团长,咱也不用这么急吧?”
白戎北睁开眼:“有事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小陈缩缩脖子,“就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您是不是急着回去见嫂子?”
白戎北没吭声,又闭上了眼。
小陈心里有数了,嘿嘿一笑,油门又往下踩了踩。
另一边,苏晚晚在土屋里睡得并不踏实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昨晚的戈壁滩。
天漆黑,风呼啸,沙粒打在脸上生疼。
她拼命跑,身后有两个黑影紧追不舍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喘不过气,腿像灌了铅。
忽然,其中一个黑影扑上来,手里寒光一闪。
“啊!”
苏晚晚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屋子里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。
她喘着气,手捂着胸口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铺位上。
只是个梦。
她松了口气,正要躺回去,忽然感觉到床边有人。
她一转头,就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白戎北坐在铺位边的地上,背靠着墙,正看着她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他问,声音低低的。
苏晚晚点点头,还没从梦里的惊恐中完全抽离,鼻子一酸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没忍住,伸出手紧紧搂住了白戎北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白戎北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他抬起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说,“我在这儿。”
苏晚晚哭了一会儿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她松开手,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脸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有点怕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红红的眼睛,没说话,低头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