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苏晚晚说,顿了顿,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人心难测。”
白戎北声音平静,“以后多长个心眼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。
回到住的那间土屋,同屋的几个女同志都在。
看见苏晚晚进来,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那个先前抱怨的女同志坐在铺位上,扭过脸,没说话。
另一个圆脸姑娘倒是凑过来,小声说:“晚晚,你没事吧?昨晚可吓死我们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苏晚晚笑了笑,“就是累了点。”
“那你快歇着。”
圆脸姑娘说,“大队长刚才让人煮了鸡蛋面,说给你送过来。”
正说着,门外有人敲门。
是生产队的一个大娘,端着个粗瓷大碗,热气腾腾的。
“苏同志,吃点东西。”
大娘把碗递过来,脸上笑呵呵的,“咱们这儿没啥好的,就这面条,你凑合吃。鸡蛋是刚煮的,补补身子。”
碗里是手擀面,汤清亮,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,还有几片青菜。
“谢谢大娘。”
苏晚晚连忙接过。
“客气啥!”
大娘摆摆手,“你救了狗蛋,就是救了咱们村的心头肉。慢慢吃,不够还有。”
说完,大娘又跟白戎北打了招呼,才转身走了。
苏晚晚端着碗,看向白戎北:“你要吃点吗?”
“我等会出去吃。”
白戎北说,“你吃你的。”
屋里没桌子,苏晚晚就坐在铺位上,小口小口吃面。
面条筋道,汤鲜,鸡蛋煮得正好,蛋黄还是流心的。
她是真饿了,一碗面很快见了底,连汤都喝干净了。
吃完,她把碗放到一边,揉了揉肚子。
白戎北倒了杯热水递给她。
苏晚晚接过,喝了两口,放下杯子,忽然觉得眼皮沉得厉害。
一夜没睡好,又惊又怕,这会儿吃饱了,暖了,困劲儿就上来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睛有点睁不开。
“睡会儿。”
白戎北说。
“嗯。”
苏晚晚含糊地应了声,脱了鞋,爬上铺位,扯过被子盖好。
被褥有股淡淡的霉味,但还算干净。
她侧躺着,脸贴着枕头,很快就迷糊了。
半梦半醒间,感觉有人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她努力睁开眼,看见白戎北站在铺位边,正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要走?”
她小声问,声音带着睡意。
“嗯,团里还有事。”
白戎北说。
苏晚晚忽然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