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脸坐起来,揉着额角,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记忆断断续续的:热闹的聚餐、篝火、唱歌、喝酒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呢?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她去找白戎北按摩?
再然后。。。。。。就没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穿得好好的,除了有点皱,没什么异样。
应该是白戎北把她送回来的。
苏晚晚松了口气,又有点懊恼。
怎么就喝醉了呢?
还断片了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沾地,就感觉一阵眩晕,赶紧扶住床沿。
“醒了?”
门口传来林微微的声音,有点虚。
苏晚晚抬头,看见林微微扶着门框站在那儿,脸色有点白,一只手捂着肚子。
“微微?你怎么了?”
苏晚晚赶紧走过去。
“没事。。。。。。来大姨妈了。”
林微微摆摆手,慢慢挪进来,在床边坐下,“肚子疼。”
苏晚晚这才想起,她们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,生理期也该来了。
之前光顾着适应新生活、修厕所、准备选拔,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倒热水。”
苏晚晚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用,白斯安刚给我倒过。”
林微微拉住她,叹了口气,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没卫生巾,麻烦。”
苏晚晚愣了下:“那用什么?”
“布条。”
林微微苦着脸,“昨晚白斯安给我找了新布给我撕的,凑合能用,但不舒服,还容易漏。”
苏晚晚蹙起眉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这个年代,卫生纸都金贵,更别说卫生巾了。
城里也许能有,但这戈壁滩边的军营服务社,恐怕连见都没见过。
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她说。
“想啥办法?”
林微微摇头,“服务社我早看过了,就没有那东西。胖婶子她们估计都是用月经带,里头塞草木灰或者旧布条。可咱们连月经带都没有。”
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去问问白戎北,看能不能托人去城里买点卫生纸。”
“卫生纸也行,总比布条强。”
林微微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今天不是要去文工团报到吗?几点了?”
苏晚晚这才想起正事,赶紧看了眼桌上的小闹钟,七点二十。
“八点报到!”
她急急忙忙去洗漱,“我得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