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斯安去厨房烧水。
白戎北则开始收拾院子。
他动作很快,把碗盘摞在一起端进厨房,骨头和垃圾扫到簸箕里,桌椅擦干净摆好。。。。。。
军人作风,雷厉风行。
等白斯安端着热水出来时,院子已经基本恢复了整洁。
“哥,你先洗?”
白斯安问。
“你们先。”
白戎北说着,拎起扫帚把最后一点角落扫干净。
林微微坐在小凳子上,白斯安蹲在她面前,帮她脱鞋袜。
她的脚踝确实肿了点,但不严重。白斯安试了试水温,把她的脚轻轻放进盆里。
“烫不烫?”
他问。
“刚好。”
林微微舒服地叹了口气,脚趾头在水里动了动。
白斯安挽起袖子,用手撩水帮她洗脚。
他的动作很认真,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压,缓解疲劳。
林微微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和专注的神情,心里软成一滩水。
“白斯安。”
她小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真好。”
白斯安动作顿了一下,没抬头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闷声说,继续洗脚。
另一边,苏晚晚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,却没往自己房间去,而是拐进了白戎北和白斯安那屋。
她脑子里还记着胡大夫的嘱咐。
每天晚上要按摩。
“按摩。。。。。。得按摩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喃喃自语,走到床边坐下,等白戎北进来。
可是坐着坐着,眼皮越来越沉。
酒精的作用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思维也变得迟钝。
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,但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。
白戎北收拾完院子,又去厨房把碗洗了,这才回屋。
推开门,他就看见苏晚晚坐在自己床边,身子歪着,眼睛半闭半睁,显然已经困得不行了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
他走过去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苏晚晚听见声音,努力睁大眼睛,但眼神还是涣散的:“按。。。。。。按摩。。。。。。还没按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去拉白戎北,想让他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