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里是高兴的,暖洋洋的,像泡在温水里。
林微微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有点上头了,赶紧夹了块豆腐放她碗里:“吃点菜压压!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晚乖乖吃了,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
酒过三巡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陈建军提议:“光吃多没意思!咱们搞点活动!戈壁滩晚上凉,生堆火,跳跳舞唱唱歌!”
这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去柴房抱来干柴,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堆起一个柴堆。
刘爱国划了根火柴扔进去,火苗“呼”
地蹿起来,越烧越旺。
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,驱散了戈壁滩夜晚的寒意,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。
“谁会唱歌?”
赵大勇问。
“我!”
林微微第一个举手,“我给大家唱个《南泥湾》!”
她站起来,走到火堆旁,清了清嗓子,开口唱起来:
“花篮的花儿香,听我来唱一唱。”
声音清脆响亮,调子准,词也记得牢。
她一边唱还一边比划,眼神灵动,表情丰富。
众人都跟着打拍子,气氛热烈。
一曲唱完,掌声雷动。
“该晚晚了!”
胖婶子笑着喊,“文工团的新星,来一个!”
苏晚晚这会儿酒劲儿更上头了,胆子也大了些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火堆旁,想了想,轻声唱起了《茉莉花》:
“好一朵茉莉花,好一朵茉莉花,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温软清亮,像山涧溪水,潺潺流过心田。
虽然没有伴奏,但那旋律柔美婉转,在火光和夜色里格外动人。
白戎北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火光照耀下苏晚晚的侧脸。
她眼睛微闭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随着歌声轻轻开合。
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歌罢,又是一片叫好声。
“跳舞!跳舞!”
陈建军起哄,“文工团的同志,跳一个!”
苏晚晚脸更红了,她摆摆手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跳不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陪你跳!”
林微微冲上来,拉住她的手,“咱们跳个简单的!”
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拉着苏晚晚在火堆旁转圈。
两个姑娘手拉手,脚步有些凌乱,但笑容灿烂。
火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老长,随着舞蹈晃动着。
其他人也被感染了,纷纷加入进来。
不会跳舞的就跟着节奏拍手跺脚,会一点的也手拉手转圈。
戈壁滩的夜空下,这个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白戎北没动,只是站在那儿看着。
白斯安也没动,兄弟俩并肩而立,目光都落在自己的女人身上。
“哥,”
白斯安忽然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