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脚就往他腿上踹:“谁怕谁啊!你还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她猛地停住了。
脚踹到的地方是白斯安受伤的那条腿。
虽然力道不重,但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。
林微微脑子“嗡”
的一声。
完了。
她踹了瘸子的腿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她慌忙道歉,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下来,“我不是故意的!你腿疼不疼?让我看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斯安没松手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说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不疼。”
“真的?”
林微微不放心,抬头看他。
暮色里,他的脸有些模糊,但眼神很清晰。
没有生气,没有责怪,甚至好像还有点得逞得笑意。
“真的。”
白斯安说着,重新把她背到背上,“走了,回家。”
林微微趴在他背上,心里的愧疚慢慢散了。
她好像越来越不把他的腿伤当回事了。
不是不在意,而是觉得,那只是他的一部分,和别的任何特点一样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搂紧他的脖子,脸贴在他肩头,小声说:“白斯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
白斯安脚步顿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,轻轻收紧了些。
回到院子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
厨房里灯火通明,香味飘得老远。
白戎北系着苏晚晚那条碎花围裙明显小了,绷在他身上有点滑稽,但他表情严肃,手里锅铲翻飞,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的架势。
苏晚晚正蹲在灶膛前烧火,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:“微微,你们回来啦?呀,你怎么了?”
“脚崴了一下,不严重。”
林微微从白斯安背上滑下来,单脚跳着进厨房,“好香啊!做什么呢?”
“红烧肉快好了,鱼在炖,排骨马上出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