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他切得很专注,侧脸线条在逐渐暗下来的天光里显得格外硬朗。
苏晚晚看了一会儿,才想起该添柴,赶紧转身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。
火烧旺了,她起身去洗菜。
两人一个切菜一个洗菜,一个掌勺一个烧火,配合竟意外地默契。
偶尔白戎北需要什么,不用开口,苏晚晚已经递了过去。
“盐。”
“给。”
“酱油。”
“这儿。”
“葱。”
苏晚晚把洗好的葱递过去,白戎北接过来,飞快地切成葱花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关节分明,握着刀柄的样子稳当有力。
苏晚晚看着,忽然想起昨晚给他按摩时,掌心下那紧绷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。。。。。。
她脸一热,赶紧低下头,假装专注地盯着灶膛里的火。
锅里开始飘出香味。
红烧肉下了锅,“刺啦”
一声响,油星溅起来,白戎北拿着锅铲翻炒,动作熟练。
肉块在锅里慢慢变色,泛出诱人的焦黄。
苏晚晚吸了吸鼻子,真香。
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傍晚,这样的厨房,这样的烟火气其实也挺好。
另一边,白斯安和林微微正挨家挨户邀请邻居。
第一家是赵大勇家。
赵大勇媳妇正在院子里收衣服,看见他俩,笑着招呼:“白技术员,林同志,咋有空过来?”
林微微笑着说:“嫂子,晚上我们家请吃饭,庆祝晚晚进文工团!您和赵大哥一定来啊!”
“哎哟,这是喜事!肯定去!”
赵大勇媳妇爽快应下,“需要帮忙不?”
“不用不用,都准备好了!就等着大家伙儿来热闹热闹!”
从赵家出来,两人往陈建军家走。
戈壁滩傍晚的风凉了些,吹在身上很舒服。
林微微走路有点蹦蹦跳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白斯安走在她身侧,右腿的跛在土路上不太明显,但步速比平时慢些。
“你走慢点。”
他说。
“我高兴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