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拎着沉甸甸的打包袋,心满意足:“这下晚晚他们也有好吃的了。”
白斯安付了钱,两人走出饭店。
夜风更凉了,吹得林微微缩了缩脖子。
白斯安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“你不冷啊?”
林微微问。
“不冷。”
白斯安说着,接过她手里的打包袋,“我拎着。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
路灯昏暗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家属院,屋里亮着灯。
推门进去,白戎北和苏晚晚果然已经回来了。
两人正坐在堂屋的桌子旁,桌上摆着水壶和杯子,看样子刚喝完水。
“回来啦?”
林微微兴冲冲地拎着打包袋进来,“给你们带好吃的了!”
苏晚晚看见她,眼睛一亮:“微微!”
林微微把打包袋往桌上一放,一边解外面的报纸一边说:“国营饭店打包的!红烧茄子、西红柿炒鸡蛋、白菜豆腐汤,还热乎着呢!你们快吃!”
苏晚晚看着那几个油纸包,心里暖烘烘的,伸手抱住林微微的胳膊:“微微你真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当然!”
林微微得意地扬下巴,“我能忘了你吗?”
白斯安走到白戎北身边,低声问:“哥,胡大夫怎么说?”
白戎北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开了药。说。。。。。。新伤撞得有点重,但旧伤好像因此有了点松动迹象。”
白斯安眼睛一亮:“松动?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有希望?”
“说不准。”
白戎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让坚持治疗看看。”
尽管他说得保守,但白斯安还是听出了点不一样。
他哥这毛病这么多年,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,这次胡大夫居然说“松动”
,那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!
白斯安心里高兴,脸上却还绷着,只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好治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微微,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林微微正跟苏晚晚说打包的菜有多好吃,接收到信号,立刻会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,对苏晚晚说:“晚晚啊,我和白斯安先去隔壁了。他说家里墙空,让我给画点画,我今晚就大显身手去!”
说着,她还冲苏晚晚使劲眨眨眼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给你们俩留空间,好好相处!
苏晚晚脸一红,推了她一下:“你快去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