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得不快,苏晚晚稍微落后半步,看着白戎北挺拔的背影,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你那个位置还疼吗?”
白戎北脚步没停:“好多了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晚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。她其实有点紧张,去看那种伤。。。。。。太尴尬了。
“大夫姓胡,退休前是军医,嘴严。”
白戎北忽然说,像是在安慰她,“看不好也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但苏晚晚心里却有点酸酸的。他好像已经习惯了,或者说,认命了。
“去看看总没错。”
她小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也像是在对他说。
白戎北侧头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胡大夫住在营区边缘,单独的一间小土坯房,外面用篱笆围了个小院,种着些蔫头耷脑的草药。
白戎北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:“进来!门没锁!”
推门进去,屋里有点暗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草药味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衫、头发花白乱糟糟的老头,正戴着老花镜,凑在窗前看一本破旧的线装书。
“胡大夫。”
白戎北叫了一声。
胡老头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看:“哟,白家小子?稀客啊。”
他又瞥了一眼白戎北身后的苏晚晚,眼神锐利,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媳妇儿?”
“嗯。”
白戎北点头。
“行,坐。”
胡老头合上书,指了指屋里仅有的两把凳子,“哪不舒服?还是老地方?”
他问得直接,白戎北答得也干脆:“是。另外。。。。。。昨天晚上不小心撞了一下。”
胡老头“嗯”
了一声,站起来:“到里屋来,我看看。”
里屋更暗,只有一张窄床,铺着凉席。胡老头点了盏煤油灯,示意白戎北躺下。
白戎北依言躺下,看了一眼还站在外屋门口的苏晚晚。
苏晚晚脸涨得通红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胡老头啧了一声:“媳妇儿有啥不好意思的?进来,把门带上,别让风吹进来。”
苏晚晚愣住了。
不是,他检查那个位置,我进去干啥?
难不成,还要一直我盯着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