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脑子里还是刚才在厕所里的画面,白斯安低哑的声音,温热的呼吸,还有手心里灼热的触感。。。。。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隔壁屋,白斯安躺在硬板床上,睁着眼看着天花板。
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,右腿膝盖也酸胀得厉害。
可心里那团憋了好几天的火,总算泄出去了。
他想起林微微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,还有她生涩却听话的动作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这女人,嘴上厉害,真到动手的时候,还是个纸老虎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挺可爱的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闭上眼睛。
这一夜,白斯安睡得格外沉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白戎北和白斯安就起来了。
两人轻手轻脚洗漱完,去食堂吃了早饭,然后各自去上班。
白戎北去团部,白斯安去技术室。
出门前,白戎北把锅里剩下的粥和窝窝头又热了一遍,用毛巾包着锅盖保温,放在灶台上。
“让她们多睡会儿,我们轻点关门。”
他对白斯安说,“这两天累着了。”
白斯安点头:“嗯。”
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戈壁滩清晨的风很冷,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白斯安右腿走路还是有点跛,但心情很好,步子迈得比平时轻快。
到了技术室,刘爱国已经在里头了,看见他,打招呼:“白技术员,早啊。肩膀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
白斯安在桌前坐下,拿出图纸,“昨天那批新设备的数据,我们再对一遍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两人埋头工作。
技术室里安静,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偶尔的讨论声。
白戎北则带队拉练去了。
前两天和苏晚晚处得太近了,白戎北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一团火,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,正好可以带底下的人多负重跑几圈,自己顺带泄泄火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这一觉睡得沉,直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林微微先睁开眼,看见阳光已经从窗户纸透进来,亮堂堂的。
她揉了揉眼睛,推了推旁边的苏晚晚:“晚晚,几点了?”
苏晚晚迷迷糊糊摸出枕头底下的上海牌手表看了一眼,已经十点多了。
“我的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晚坐起来,“昨晚上从八点睡到十一点,终于把前两天消耗的精力补回来了一些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“嗯,我也饿了。”
林微微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应着。
两人赶紧起床穿衣服。
洗漱完,林微微去厨房找吃的,掀开锅盖,看见里面温着的早饭,伸手摸了摸,已经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