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先吃点别的
云梵本来还想说什么,但是绥宴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被角,她才一把掀开被子,露出她那张不情不愿的脸。
她看了绥宴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托盘上的早餐,勾得她的胃咕噜叫了一声,绥宴弯了弯唇角,没有笑出声,只是把托盘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趁热吃。”
云梵坐起来,被子从肩上滑落,露出那件香槟色的吊带真丝睡衣。
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,衬得她的锁骨和肩线格外白皙纤细,槟色的吊带真丝睡衣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,柔软的衣料贴合着肌肤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得愈发姣好,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像上好的羊脂玉,
绥宴的目光落在她肩上,只一瞬,便像被烫到了一样,飞快地移开。他的耳根从底部开始泛红,那红色迅速蔓延,爬上耳廓,又顺着脖颈往下窜,连喉结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房间里的气温仿佛在瞬间升高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缱绻的气息。
云梵刚坐起身,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,发丝微微凌乱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抬头就撞进绥宴灼热又慌乱的目光里,还有他那红透的耳根和脖颈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眼底满是促狭,她故意微微歪了歪头,往他又靠近了几分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脸怎么又红了?”
绥宴被她戳中心思,脸颊更红了,连忙移开目光,眼神躲闪着落在托盘上,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几分无措:“没…没有,早餐该凉了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蜷缩,连耳根都在发烫,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,不敢再看她一眼。
云梵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,心底的羞恼瞬间消散大半,她缓缓往前一爬,伸手就能捏到他红透的耳尖:“躲什么?我很丑吗?”
绥宴的身体瞬间更僵了,耳尖被她捏在指尖,让他浑身发烫,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。
他微微转头,撞进云梵含笑的眼眸里,让他瞬间失了神。
“很好看。”
他伸手,握住云梵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克制。
云梵看他这个样子,眼底的促狭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软意,终究是不忍心再逗他,轻轻松开捏着他耳尖的手,撑着他的胸膛缓缓起身。
被子顺着她的腰侧滑落,香槟色睡衣的裙摆轻轻晃动,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柔软,刚睡醒的慵懒还萦绕在眉眼间,多了几分娇憨。
绥宴看着她起身的动作,喉结微微滚动,连忙伸手想扶她一把,又怕唐突了她,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,才轻声问道:“阿梵,你去哪儿?早餐还没吃。”
云梵回头的瞬间,他的目光依旧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身影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描摹她的轮廓。
云梵回头看他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带着笑意:“去刷牙啊,不然怎么吃早餐?”
她再转头的时候,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飘动,落在肩颈间,添了几分魅惑。
绥宴连忙点头,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,声音轻轻的:“好,我等你。”
看着她走向卫生间的背影,他才敢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快得像擂鼓的心跳,目光紧紧追随着她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捏着她指尖的触感。
不过片刻,卫生间就传来了洗漱的轻响,绥宴趁着这个间隙,连忙将托盘重新整理好,把温热的豆浆轻轻放在最外侧,又将包子摆得整齐。
很快,云梵洗漱完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淡淡的水汽,肌肤愈发白皙透亮,发丝被她随意拢到耳后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绥宴立刻站起身,连忙拿起那杯豆浆,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:“刚温好的豆浆,不烫,你先喝一口垫垫。”
云梵却没有伸手去接,只是抬眸看着他,眼底的笑意渐渐变得深邃,她缓缓走上前,脚步放得极轻,走到他面前时,微微仰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
随后,她转身,抬手轻轻带上了房间门,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。
云梵转靠在门上,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她身上,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幅画。
她看着绥宴,嘴角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,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光。
绥宴愣了一下,握着豆浆杯的手微微收紧,疑惑地看着她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云梵打断,她接过豆浆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然后微微踮起脚尖,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缱绻的暧昧:“不急着喝豆浆,先吃点别的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绥宴反应过来,云梵就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微微用力,将他的头往下按,唇瓣轻轻覆了上去。
她的吻很轻,不是昨日蜻蜓点水的轻触,是不容他躲开的吻。
绥宴的身体僵了一瞬,所有的理智克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。
他的手抬起来,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,起初的慌乱渐渐褪去,只剩下汹涌的深情。
云梵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微微用力,加深了这个吻。
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飙升,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,缠绕着彼此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云梵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,绥宴的身体愈发滚烫,抱着她的力道也渐渐收紧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,后背抵在了柔软的床沿上。
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飙升,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,缠绕着彼此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云梵顺势轻轻一推,绥宴顺势坐在床上,她则跨坐在他的腿上,依旧吻着他,发丝垂落在他的肩头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绥宴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,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。